第165章 三国 "165(1/2)
脸上挂着笑,语气不咸不淡:“大单于,这八个人身手还算凑合,就让他们当考官吧。”“大单于麾下好手众多,随便挑一个打,步战骑战都行。”“只要能在他们手下走过一两招,就算过关,如何?”于扶罗点点头,眼皮都没抬一下,扫了眼那八个汉军汉子。
眼神里全是轻蔑。
他来这是为了捞好处,又不是给刘辩卖命。
真正的匈奴勇士?门都没有。
他转头给弟弟呼厨泉递了个眼色。
呼厨泉心领神会,手指勾了勾。
身后一名骑士拍马而出,长矛直指对面,声如洪钟:
“匈奴尚左,挑左边第一个!别让我失望。”张绣咧嘴一笑,没吭声,只摆了摆手。
排在最左边的古弼出列。
远远看了张绣一眼。
张绣抬手在脖颈旁比划了一下。
古弼秒懂。
转身,冷笑浮现在嘴角,杀气骤现。
两百步开外。
号角连响三声。
两匹马像离弦之箭,瞬间拉满速度。
骑手伏低身子,双手死死攥住兵器,肌肉紧绷到了极致。
围观的人群死一般寂静。
汉军心里发虚,怕古弼输掉面子。
匈奴人心里也悬,不知道古弼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一战,赌的是两个人的命,更是两个民族的颜面。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点时——
叮!
金铁交鸣之声炸响。
古弼将护体真气灌注长戟,手腕微转,轻轻一拨。
匈奴勇士的长矛脱手飞出。
紧接着,寒光一闪。
戟尖精准无误地贯穿了对方的咽喉。
双马交错而过。
古弼勒马驻足,持戟不动,宛如雕塑。
身后,那匈奴勇士从马背上滚落。
头颅歪斜,气绝身亡。
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枯草。
于扶罗瞳孔骤缩。
他清楚这手下的斤两。
身手虽非绝顶,但绝非易与之辈。
刚才那一击,对方毫无破绽,全神贯注;对手也没耍什么花招,硬碰硬本该是平局收场。
怎就咽气了?
张绣面色铁青。
他招手示意古弼上前,当着于扶罗的面,怒喝声如洪钟:“混账!这里是演武场,不是绞肉机。
今日在座的匈奴兄弟,日后皆是我大汉袍泽,你怎敢下此死手?”古弼挺直腰板,神色肃然,躬身行礼:“将军恕罪,大单于宽宏。
属下见他是单于亲卫,不敢轻慢,只留了三分余地,未曾想……”“啪!”这耳光扇得清脆响亮,于扶罗脸颊瞬间红肿。
他强压怒火,干咳一声,拦住了还要发作的张绣:“比试切磋,阴差阳错难免。
不怪他,咱们换个规矩,再来。”张绣收起厉色,拱手致歉:“属下心急了,还望大单于海涵。
不如拆去枪头,以木杆相搏,如何?”于扶罗连连点头,让人迅速准备了数根削尖的木矛与戟杆,再次摆开阵势。
一个接一个,匈奴勇士轮番上阵。
龙骑军八名精锐稳坐如山,静待挑战。
整整一上午,尘土飞扬。
于扶罗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彻底紫胀。
三百余汉子轮着打,通关者仅二十三人——仅仅是在对方剑下撑过一招,且未受重伤。
龙骑将士沉默伫立,眼神淡漠如冰。
匈奴人群情激愤,却更感到一阵彻骨寒意。
若是一两人侥幸,尚可归结为运气不佳。
可那八人个个如杀神临世,这般实力,绝非偶然。
张绣扫视全场,嘴角微扬:“大单于,还有人要试试吗?若无,我便带这二十三位勇士走了。”于扶罗嘴唇颤抖,脸色变幻莫测,最终哑口无言。
刘辩放下手中竹简,目光落在一脸颓丧的于扶罗身上,眉头微蹙:“单于为何如此神情?”“陛下……”于扶罗撩起衣摆,重重跪地。
此前那点傲慢与底气,经过半日生死较量的洗礼,已荡然无存。
三千龙骑在手,刘辩确实无需借他的兵。
听完于扶罗的请求,刘辩沉吟片刻,面露难色:“千里奔袭,需的是精锐尖刀。
连一招都挡不住的人,带上只会拖累行军速度。”“陛下明鉴。”于扶罗伏地不起,“龙骑威震天下,臣自愧弗如。
然行军打仗,岂止凭勇力?更需熟谙地形、精通斥候之人。
我的部下虽不堪冲锋陷阵,但在这片土地上生活多年,探路侦查,乃是好手。
恳请陛下给个机会,臣愿效犬马之劳,为大汉指路。”于扶罗嘴角扯出一抹笑。
堂堂草原至尊,竟然甘愿扮作探路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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