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三国 ＂170（1/2）
“老边，你憋了这么久，不会就为了等我这个漏子吧？”“君子待时而动。”边章抿了一口酒，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以为我闲着了？告诉你，老夫比你们忙多了。”“忙活什么？不就是跟黄巾残党扯皮吗？”韩遂满脸不屑，“张燕、杨凤那些大头领都归顺刘辩了。
白波军的郭泰也在关中帮着牛辅、张辽防守。
剩下那几个云游四方的道士，能翻出什么浪花？”“错。
人多不代表有用。”边章哈哈大笑，随即收敛神色，“你猜猜，刘辩放着山东那块肥肉不管，干嘛非要北伐鲜卑？”“他脑子烧坏了呗。”“你要是这么想，那你才真疯了。”边章脸色骤变，压低声音，“文约，你太大意了。
就算刘辩是个疯子，袁绍为什么不趁洛阳？现在的洛阳城，空得都能跑马了。”韩遂眉头紧锁，猛地直起身子，死死盯着边章：“老边，到底怎么回事？”“刘辩……化龙了。”黑子砸在棋盘上，脆响划破寂静。
韩遂手一颤，指尖发凉。
原本严密的局势瞬间崩乱，几枚残子滚落角落，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边章没看那盘棋，只是盯着虚空中的某一点，眉头越锁越紧。
良久，他抬手一挥，袖风扫过，满盘黑白子尽数被抹得七零八落。
“乱了。”他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股疲惫：“这局棋，走不通了。”韩遂猛地回神，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龙都绝迹千年，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意难测。”边章抬起眼皮，目光如刀般刮过韩遂的脸：“最近‘明悟’命格的人变多了，这事儿你应该清楚吧？”韩遂点头，心头疑云更重：“跟那条龙有关？”“没错。”边章开始慢条斯理地捡拾散落的棋子，动作机械而冷漠：“龙凤同源，上古神物出世，天地元气必有大变。
所谓的明悟，就是感知并引动这股元气。
龙凤命格一旦触发，往往不是单独发生，而是会引发连锁反应。”他顿了顿，冷笑一声：“袁绍那个蠢货，以为是自己感应到了凤卵，觉得天命眷顾。
结果呢？凤卵根本没理他，是龙的出现，强行激活了凤卵的反应。
他被蒙在鼓里，还在那儿沾沾自喜。”韩遂听得半信半疑，背脊却渗出一层细汗。
“那晚刘辨在黄河边突破，整个天地元气都在震荡。”边章苦笑，满脸讥讽，“四方无数人同时明悟，儒门那些瞎子却没察觉其中的联系。
戏志才估算错误，导致嵩高山那一战，不仅没弄死刘辩，反而成了他化龙的跳板。”“原来如此……”韩遂喃喃自语，“马超那时候明悟，也是因为这个？”“不止是他。”边章瞥了他一眼，眼神锐利：“这次和刘辨在龙渊化龙不同。
上次是在野外，能量分散，谁都能蹭点好处。
但这次不一样，刘辨是在龙穴核心，受益最大的，是他身边的人。”“据我手里的情报，就那一夜，跟他混的近卫郎中，至少有十几个同时明悟命格。”边章每说一个字，韩遂的脸色就白一分。
“张辽，不过是其中一个罢了。”“离得远的，目前只查到马超一个。
就算还有漏网之鱼，加起来也抵不上刘辩身边那群人的总和。”十多人？
韩遂感觉头皮发麻，后背的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衫。
刘辩身边的班底，简直恐怖如斯。
“更致命的是这个。”边章将最后一枚棋子收入盒中，语气沉重：“刘辩把宫里压箱底的《黄帝十二形》入门图谱，给了那些近卫修习。”“有了导引术加持，这些刚明悟的人修为会呈几何级数暴涨，速度远超常人。”“这意味着什么？”边章直视韩遂的眼睛，字字诛心：“意味着马超打不过张辽。
甚至，他可能活不到明天。”“文约，你们让马腾父子先动手，看似是让新人历练，实则是要折损马超这员猛将啊。”韩遂脸色尴尬至极。
边章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算盘。
他只是想给马腾父子找个苦头吃，顺便敲打一下，绝对没想过真要马超的命。
在此之前，他根本不知道张辽已经明悟，更不知道对方手握导引图谱，实力已经碾压了马超。
边章的怒视像座大山压下来，韩遂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是塞了团湿棉花，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化龙之力虽强，却是把剑。”见韩遂低下了头，边章眼底的怒火稍熄，语气沉了几分：“龙属极寒，那小子体内寒气逆冲，凡胎根本扛不住。
若不尽快解决，他这辈子大概率要断子绝孙。”韩遂心头一跳。
边章没给他反应时间，继续说道：“唯一的解法，是回他的老家——玄冥之海。
等到阳气初生之时，借天地之势化解寒毒。”“所以……刘辩北伐，是为了这个？”“正是。”边章冷笑一声，手指在案几上重重叩击：“儒门早就把记载龙族的古籍烧得一干二净，刘辩自己未必清楚目的地在哪，但血脉里的本能会指引他向北。”“想进玄冥之海，必须跨越漠北。”“漠北苦寒，滴水成冰。
对于以水为命的龙族来说，那是死地，也是生机。
跨过去，就是重生；跨不过去，就是枯骨。”韩遂紧绷的肩膀松懈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照你这么说，刘辩这次北伐，十有要交代在战场上？”“未必。”边章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未来：“也有可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带着更强的力量杀回中原。
到那时，就算袁绍孵出了凤凰，在他面前也不过是一只丑鸡。”“儒门怕了。”“所以我们布了三局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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