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何雨水冰封巷口(2/2)
后面源源不断冲过来的丧尸,一头接一头地撞在冰墙上,嘶吼声、撞击声不绝于耳,可那面冰墙却稳如泰山,连一丝裂纹都没有出现。
巷子深处,所有人都看呆了。
傻柱张着嘴,手里的剁骨刀都差点掉在地上,脸上先是震惊,随即就涌上了难以掩饰的骄傲,眼眶都有点发热。这是他妹妹,那个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看的小姑娘,现在竟然能凭一己之力,挡住几十只丧尸!
女学生们更是发出了压抑的惊呼,看着何雨水的背影里,满是崇拜和感激。许大茂也看傻了,咽了口唾沫,心里又嫉妒又忌惮,没想到何雨水这丫头,竟然觉醒了这么厉害的异能,以后在院里,谁还敢惹她?
林默站在何雨水身侧,看着眼前这面坚不可摧的冰墙,眼底也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就沉下心,默默记下了这笔。
他见过院里不少觉醒异能的人,易中海的土系异能,刘海中的力量异能,阎埠贵的微弱风系异能,可没有一个人,能在刚觉醒的第一天,就爆发出如此恐怖的控制力和威力。S级寒冰异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强得多。
更重要的是,这异能和他的机械之心,简直是天作之合。他的机械改装擅长极致的火力输出,却始终缺了一块稳定的防御短板,而何雨水的冰墙,能完美构筑起坚不可摧的防线,一攻一防,配合起来,足以应对绝大多数的尸群。以后若是一起行动,生存概率能直接翻倍。
就在这时,冰墙的另一面,传来了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伴随着冰层碎裂的轻响。是那两只绿晶进阶丧尸,终于动了。它们的利爪狠狠砸在冰墙上,已经留下了浅浅的裂纹。
“走!冰墙挡不住进阶丧尸太久!”林默瞬间回神,一把扶住了身形晃了晃的何雨水。
刚才这一下全力爆发,几乎抽干了何雨水体内大半的异能储备。她的脸色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浑身都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连站都快要站不稳了,全靠着一股劲撑着。
“雨水!你怎么样?!”傻柱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一把扶住了妹妹,满脸的担心,“你这丫头,逞什么能!赶紧走,哥背你!”
“不用哥……我能走……”何雨水摇了摇头,却还是忍不住靠在了哥哥身上,按照林默教的法子,死死把体内仅剩的一点寒冰能量收在丹田,不让它散掉。她抬头看向林默,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求认可,小声道:“林默哥,我没给你拖后腿吧?”
“做得很好。”林默难得地给出了一句肯定,目光扫过冰墙上越来越深的裂纹,沉声道,“现在立刻走,趁冰墙还没破,我们必须尽快回四合院。”
没人敢再耽误。傻柱扶着何雨水走在中间,王芸护着女学生们紧紧跟上,许大茂缩在队伍里,连头都不敢回。林默依旧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推着他那辆装着机械零件的二八大杠,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冰墙,确认没有丧尸突破过来。
冰墙后面的撞击声和嘶吼声越来越近,裂纹已经蔓延了小半面墙,可终究还是死死拦住了尸群,给他们争取到了最宝贵的撤退时间。
一行人拐过两条窄巷,彻底甩开了合围的尸群,周围的建筑越来越熟悉。深秋的风卷着落叶吹过胡同,远处的丧尸嘶吼声已经变得很远,脚下的路,正是通往南锣鼓巷红星四合院的路。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几个劫后余生的女学生,忍不住小声哭了出来,这次是喜极而泣。傻柱也咧嘴笑了,拍了拍何雨水的后背:“好样的老妹!哥以后再也不说你是小丫头片子了!回了家,哥把藏的那点白面全给你熬粥喝,补补身子!”
何雨水也弯了弯嘴角,目光却依旧下意识地追着前面林默的背影。刚才林默那句“做得很好”,比什么都让她开心。
林默的心思却没放在这上面。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辆侧翻的军用卡车,还有那挺露出来的重机枪。那东西,是现在他能找到的、最适配机械之心的大杀器。只要拿到手,再用他攒的零件稍加改装,整个四合院的防御等级,能直接提升一个量级。
但他很清楚,现在不是回去取的时候。带着一群没有战斗力的女学生,回去就是送死。他已经把那个位置牢牢刻在了脑子里,等把人安全送回四合院,安顿好之后,他有的是机会,单独回去取那挺重机枪。
除此之外,他的目光扫过队伍里的王芸和十几个女学生,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心里已经开始预演接下来的交锋。
红星四合院那地方,就是个螺蛳壳里做道场的小江湖,个个都是精于算计的主。贾张氏的贪婪,三大爷的抠门,易中海的算计,刘海中的官瘾,这群人连院里邻居的一口粮食都要算计,更别说突然多出来十几个要分粮食、占地方的女学生。
等会儿进了门,少不了一场风波。
就在这时,队伍拐过了最后一个胡同口。
远远地,红星四合院那扇被厚木板、钢筋加固得面目全非的榆木大门,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到了!到家了!”傻柱瞬间兴奋起来,几步冲到了大门前,抬手就狠狠拍在了厚重的门板上,扯着嗓子喊,“一大爷!开门!我们回来了!快开门!”
里面很快就传来了易中海沉稳的回应声:“来了!是傻柱?”
紧接着,就是门闩被人缓缓挪开的吱呀声响。
林默推着自行车,停在了队伍的最后面。他抬眼扫了一眼那扇即将打开的大门,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空荡荡的胡同,确认没有丧尸尾随,随即目光落在了身边这群满脸忐忑、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女学生和王芸老师身上。
指尖轻轻敲了敲自行车的横梁,林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院里的这场硬仗,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