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蔺锦眸色一深。
阮元鹿在青楼里多少是被教过讨好男人的手段的,面色潮红,却是忍着羞耻,侧过脸,重新捧起那根粗长柔棒,抬头,用自己柔嫩的脸颊蹭了蹭怒张的硕大归头。
那已然开始流水的银茎甩到少年脸上,浅色的归头胡乱顶农着对方柔软唇角,顶端流出来的前立腺液蹭在那嫣红唇瓣上,留下一片湿漉漉的水痕。
下一秒,阮元鹿便察觉到脖颈一重——被蔺锦单手按住后脑,握着自己粗涨的阳俱,故意将整根几把甩到了少年的脸上!
第3章:被按在胯下口角,浓精口报颜社(蛋:抱在腿上指奸扫比)
阮元鹿双颊染上情玉的潮红,鼻尖掠过蔺锦身上草药的清苦,唇上、脸上,零星沾着些许清透体液,掌心合拢,握着的阳俱狰狞怒张,直挺挺地冲着他,归头顶端的马眼正冒着银液,顺着粗长茎身流下,滑过少年的指尖。
蔺大少爷即便是动晴时,整个人仍旧是从容不迫的,凤眸微垂,吐息不乱,坐在轮椅上除了撩开衣襟露出阳俱,其他与寻常无异。
半点看不出方才按着阮元鹿的后颈,用自己的大几把胡乱在人脸侧拍打凌如的模样。
少年是个老实乖巧的,双膝跪地,巴掌大的小脸抬起来,猩红舌尖伸出来,卷掉了唇角处被蹭到的一点清透银液,随后又凑上前去,微微偏着头,一下一下,猫儿舔食似的,顺着那粉白阳俱上满布的青筋,由下至上,仔仔细细地忝舐吞食。
仿佛在吃什么美味一般,阮元鹿舔得仔细,蔺锦那处没有体液奇怪的腥膻味,几把滚烫灼热,随着脉搏一下下跳动着。
阮元鹿垂眸认真舔着阳俱,心想这大概就是游戏设定加持的结果……一到做艾的时候,男主角怎么也不像个病入膏肓的药篓子。
蔺锦坐在轮椅上,居高临下,乌黑的鬓发已然因为情玉而沾染了薄汗,搭在扶手上的修长指骨有节奏地轻敲扶木。
随着埋在腿间的脑袋上下微微起伏,那柔软温热的舌头一下下舔过自己阳俱的快敢顺着嵴骨刺激着麻木的神经。
粗长挺翘的几把归头正在不停流着粘液,柔棒博起硬挺,每一次被舌尖卷过马眼,蔺锦的呼吸便会粗重一分。
阮元鹿的衣着制式相对简单,黑发只用一根簪子束起来,如今脸颊两侧纷纷落下几缕长发,随着口角时的动作轻蹭在男人的阳俱上,带来细细的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