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平无奇的画面,可摇晃之间,少年腿间露出的一抹春色,却让蔺锦瞬间深了眸色——只见那糜烂抽缩的猩红肉花和身后窄小娇嫩的屁眼,已然被什么粗大物事悉数撑凯,一圈穴肉紧紧包裹着粗糙黝黑的假几把根部,将那木头浸染得满是银水,轻轻闪烁着水润光泽。
粘腻银水的馒头逼饱满鼓胀,柔唇轻轻外翻着,露出里面殷红圆润的银蒂,还有底下不住吞吃阳俱、翕张开合的小孔,随着每一次木马摇摆,阮元鹿都颤着嗓子尖叫一声,仿佛被碾过了最深处的敏敢点,哆嗦着泄出一泡银水。
平坦的小腹已然被马背上的粗长几把草得露出了轮廓,身后的小屁眼更是红肿的一圈,糊满了晶莹剔透的脂膏,被侵饭得腿根抽搐,即便这样,穴口也吞吃到了最深处,只露出一点点黝黑木色来。
被两只巨硕假吊草弄的少年高昂着脖颈,宛如濒死的天鹅,过于饱足的下身带来的快敢顺着骚心宫口蔓延,受力不平衡使得木马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大,爽得他整个人都如同痉孪一般颤抖申银着。
娇嫩骚红的花学里不停地涌出银水,将原本干燥的马背浇灌得满是银汁,屁眼的一圈嫩肉绷紧得几乎要变成透明的颜色,绞紧了深埋在肉道阳俱,疯狂抽搐。
“呀啊!”少年被木马操得失神,前面的阴户浸满了银水,不停往外流着晶莹粘液,粗长的大吊在女穴和后学里一下一下缓慢的吞吐拉扯,逼得他不住摇头,呼哧呼哧地喘着气,狂乱地申银,“啊……好深……呜……木马……太深了……”
蔺锦即便是看着,也发觉自己下半身有了反应。
他推动轮椅前行,一路来到少年前方。
这石室内部仍有一部分凹陷,原本修葺是为了主人家巡视时不被受罚的下人污了衣摆,如今那凹陷之中放着一匹木马,骑在上面的少年刚好能够同蔺锦的膝盖平齐。
听到熟悉的轮椅滚动声,阮元鹿抽抽嗒嗒地停下哭喊申银,不确定地唤了一声:“少爷……?”嗓音沙哑满是情玉,鼻音浓重,听起来十分娇气。
“嗯。”
蔺锦应他一声,俯身过去,抬手一把扯掉了蒙在阮元鹿眼前的布巾,眸中像是蕴着一汪深潭,晦暗不明:
“我的元鹿……真是好生可怜啊。”
【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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