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开场表演《Bang Bang Bang》（2/2）

底下这才反应过来，轰地一声，喊得比方才哪一段都响。

整首歌里，他就站在那束光里，安安静静地唱。多余的动作一个没有，连步子都懒得挪。偶尔抬手，冲台下点一下，或者跟着拍子在空中一划，就算交代过了。

台下喊他代号的，他也没理会，一句一句往下走，该高的高，该低的低，气口咬得死。

唱到中段，他抬手在额角抹了一下，像擦了把汗。其实那点汗，早被他蹭在手背上抹掉了。面巾底下，气还匀着。

台下起初还等着他跳，等到一半，也就看明白了。前奏那几下，已经很给面子了。

第二段副歌起来。

“?????????。???????。”

底下跟着喊：“BANGBANGBANG。”

他唱到这儿，嘴角在面巾底下动了一下，抬手又朝台下点了一下，像在说，行了，别喊了。

一首四分钟的歌，他脚底下一步没挪，唱到最后一句，气还匀着。

最后一句落下去，伴奏收住。

他没摆什么收尾的姿势，抬手隔着面巾抹了把脸，翻了个白眼，一副累瘫了的样。底下轰地笑起来，笑得东倒西歪。

他冲台下摇了摇头，转身往侧幕走。

退到侧幕，他一把把面巾往下拽了拽，露出半张脸，长出了一口气。额角那点汗是装的，可气是真赶，四分钟密不透风地唱下来，嗓子也发紧。

宋宇琦几个坐在台下靠里的一片，公司来的观礼团，位置不算好，离台上老远。

舒桦凑过来，压低声音：“这首炸了吧。你听底下这声。”

“炸。”米妮一字一顿。

宋宇琦没接话，眼睛一直没离开台上那个身影。

“你说他今天这身。”舒桦又捅她，“夹克配面巾，也就他敢这么穿。”

“人家穿什么都有人看。”米妮说。

宋宇琦嗯了一声，没接话。

她还看着台上。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那束光里，脚底下没挪过窝，手上倒是比划了两下。这人平日懒成那样，上了台还是懒，连唱都不肯多使一分力气。

尤默在自己的位子上坐着，看着台上换了一拨又一拨人。

泰妍上来唱了《I》，底下跟着哼；蔡依林唱了《PLAY》，满场灯牌晃成一片；PetShopBoys跟f(x)合了一首，台下从三十岁到二十岁，齐齐地举起了手。

EXO连唱好几首，BIGBANG把《LOSER》和《BAEBAE》搬上来。底下那阵欢呼，一轮高过一轮，一浪压着一浪，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年度专辑，最后归了EXO的《EXODUS》。

台上的灯换了一轮又一轮，人上来，人下去，谁也没多看他两眼。他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手插在兜里，安安静静地看完了大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