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霉霉26岁(1/2)
从香港回来,尤默在首尔歇了一周。
没课的日子,他一觉睡到大中午,醒了也不干别的,趿拉着鞋去琴房,一坐就是一下午。中间抽空去了趟小姑家,吃了顿饭,被塞了一兜橘子回来。
一周就这么过去了,哪儿也没去。
十三号下午,尤默收到了泰勒的视频。她在澳洲,屏幕那头一片亮得晃眼的海,太阳正毒。她穿得随便,头发还湿着,像是刚冲过凉。
八个月巡演跑下来,人倒比开跑之前还精神。
“Eo。”她一开口就笑,“你那场MAMA,我看了。”
“看就看。”
“装得挺像。”她眯起眼,“最后那一下,累瘫了似的。”
“不是装的。”尤默说,“是真累。”
泰勒笑得更欢,肩膀一抖一抖。
“还有,你这次跳舞也比格莱美那会儿强了。”她说,“起码前奏那几下能跟上了,不像上回,整个人跟根柱子似的杵在那儿。”
“你还记着。”
“那当然。”她理直气壮,“我可是你最早的观众,头一个给你鼓掌的。”
“生日快乐。”尤默忽然说。
泰勒愣了一下,随即笑开。“你还记着这个。”
“按我们这边的说法。”尤默说,“过了这生日,你就二十七了。”
她一下坐直。“我昨天才二十六啊。”
“那是你们那边算的。”尤默说,“我们这边,生下来算一岁。按这个,你今年27了。”
“27……”她捂了下嘴,“听着就吓人。”
“才27。”尤默笑着挑了挑眉说,“还没说你马上30岁了。”
“滚。”她嘴上骂,脸上却亮,“就你嘴毒。”
“对了,礼物呢?”她把手一摊,隔着屏幕伸过来,“生日礼物。”
“早送出去了。”尤默说,“掐着日子,昨天该到你那边了。”
泰勒那边顿了一下。“到了。我昨天还纳闷是谁寄的。”
“一箱酒,一条围巾。”尤默说,“围巾是自家牌子的,暖和。酒你留着,别一个人喝。”
“唐培里侬?”她眼睛一亮。
“嗯。”
“围巾。”她眯起眼,“你可真行。上回排练那首加长版,你追着问我那条红围巾在哪儿。我说你想要,我给你织一条,你摆手就跑了。这会儿轮到自己送围巾,倒送得大方。”
尤默那边顿了一下。“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你织的,回头又成一首歌的词了。”
她愣了下,随即笑出声。“你这人,真记仇。”
“再说了。”她把那条看不见的围巾在脖子上比了比,“我要是真戴着它出门,那是替你家的牌子做宣传。你倒好意思。”
尤默笑了一下。“那谢谢你。回头让我妈给你设计几套,你穿着上台,比挂在店里强多了。”
“成。”她一口应下,“李女士上回设计的那条裙子确实好看,那我先记下了。”
闹了一阵,她往椅背上一靠,伸了个懒腰。
“这趟巡演,来给我撑场子的人不少。”她说,“一个比一个能闹。有回唱到一半,台下全站起来了,把我吓一跳。”
“你怕什么。”尤默说,“八万人里,还挑不出几个真会唱的。”
“就嘴硬。”她笑。
“对了。”她说,“我这边收工了。昨天最后一场,墨尔本。”
“收工好。”
“八个月。”她说,“就这么完了。散场那会儿,台底下八万人还不肯走,我又返场唱了一首。”
尤默靠在椅背上。“其实还能再开一阵。”
“为什么这么说?”
他说,“中国好些人,还托我哥那边打听,问你还开不开。”
泰勒挑了下眉。“不早说。现在档期都定了,收不收工,由不得我。”
顿了顿,她又说:“不过我打算把这巡演剪成一部演唱会电影。悉尼那场录下来了,加上后台那些。八万人合唱,声大得很。放出来,给没赶上现场的人看。”
尤默点点头。一场巡演,剪成一部电影,能把没赶上的人补上一回。“好创意。”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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