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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跟朱霖走到最后一步的门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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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缺环住她的腰,抱起来原地转了两个圈。

朱霖伸出双臂抱住他的脖子,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最初报名时的忐忑,后续每天坐一个多小时公交车来找严缺指导的辛苦,在这一刻都化成过往云烟,一点点铸就了今日的那句初试过了!

过了!

半晌之后,严缺把她轻轻放在地上:“姐,恭喜啊!”

“多亏了你帮我指导,要不然我也没这么容易过。”

此时朱霖的心情稍稍放缓,回想刚刚自己抱住严缺的那一幕,心跳才悄然加速,小脸随之泛出一层迷人的红晕。

“所谓指导,其实只是锦上添花而已,关键还是姐你底子好,有悟性。”

“哪儿有,你,你就别谦虚了,我自己什么成色我还不知道?”

“最起码,你就不知道今天你一定过!”

严缺哈哈笑着拉她进屋:“初试过了就好,总算是万里征途顺利迈出了第一步!大半天光担心初试了,没顾上吃饭,饿坏了吧?进屋吃饭!”

“嗯!”

朱霖使劲点点头,扒了外套挂起来,去厨房洗手。

迎面一股浓香扑鼻,熏得她都有点迷糊:“严缺,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这么香?”

“喏!”严缺掀开锅盖给她看了看。

“哇!牛棒骨?怎么想起来做这个?”

“朱霖姐牛————嘛!”严预设略了一个字。

放在日常,朱霖是听不了别人跟她说这样话的,但今天过了燕影业余表演培训班的初试,心情好到爆炸,不但不生气,还打趣严缺:“你最好说的只是牛,否则,小心我揍你。”

“古人讲,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今儿个豁上挨顿揍,也得把话说全!其实我说的是朱霖姐牛痹!”严缺义正言辞的不行。

“我揍死你啊!”朱霖哈哈笑着,撩起水来洒向严缺。

严缺闪身躲开,冲她做个鬼脸:“没洒中!”

一番打打闹闹,最终着落到了一大盆香喷喷的牛棒骨上。

朱霖暂时还不是魏慧莉那样的职业演员,所以完全没有身材焦虑,吃肉的水平还是相当可观的。

再有严缺帮忙将牛棒骨上的筋头巴脑用小刀帮忙剃下来,配着炖到入味绵软的干豆腐,吃的那叫一个畅快淋漓。

“饱了,不能再吃了。再吃今晚就走不了了,走不动路了。”半晌之后,朱霖以摆烂的的仰在椅子靠背上,谨表肚子里一口也吃不下去了。

严缺顺杆爬两步:“走不了了就不走了呗!咱家席梦思床垫还惦记着你回来睡呢。”

“呸!你跟谁咱家咱家的?哼!”

朱霖霞飞双颊,嘟着小嘴,一手指头戳在严缺的脑门上。

等她去厨房打着香皂仔仔细细的把手洗乾净再回来,情绪明显低落了八百度。

“严缺,有个事情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

“姐你有什么事尽管说,跟我不用绕什么弯子。”

朱霖扭捏了半晌:“我跟你学习的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住娘家,我家那口子很有意见,已经找过来好几回了,所以我,我今天晚上就得回南纬路了。”

她近来说是住娘家,其实真就是一个住,晚上回去倒头睡,清晨起床爬起来去上班,不在自己家的这段时间里,所有的时光和欢乐都在此间小院。

如今要走了,心头万千不舍。

严缺听她这么说,心说这他妈就叫做困觉了来枕头吗,我正愁着慧莉姐来燕京期间,找什么合理合理又不会引起误会的理由,让朱霖退避三舍呢,她现在居然必须要南纬路了一这叫什么?这叫天助我也!

严缺心里欢喜,脸上却以影帝水准的演技,呈现出一抹意外和浓浓的不舍:“什么意思?也就是说,你未来一段时间都不能过来找我了?”

“————嗯,眼看还有十来天就要过年了,我确实也该回家收拾收拾了————再过来,可能要过完春节了。”

严缺在心里干数了六个数,才若有若无的叹息一声:“也行了吧,年前见不上了,至少还可以盼着年后,总算有个盼头————”

朱霖抿紧嘴唇,眼圈悄然红透。

过了好一阵,她才控制住情绪,抬眼看看严缺:“你呢?大约什么时候回山东老家?

”

“姐不来了,我一个人留在燕京也没什么意思,过几天吧,过几天就回去了。”

“那我,我提前给你拜个早年。”

“咱俩不需要这么客气吧,呵呵————”

听着严缺浅笑声里的落寞,朱霖心头犹如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很不是滋味。

攥紧拳头咬咬牙,站起身来穿大衣:“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坐车了。”

“我送送你————”

严缺跟着起身套上外套,把朱霖送到门楼

“!!!”

朱霖的瞳孔里闪过一秒钟的错愕,但奇怪的是,被这个并非自己丈夫的年轻人抱在怀里,她半点推开他的心思都提不起来。

难道是因为他身上的味道特别好闻?

“姐。”

“嗯?”

“你乖乖的,没空过来的这段时间自己好好努力,打磨一下演技。等你过了燕影业余表演培训班的复试,来燕影上课的时候,千万记得经常过来。”

“我知道,我肯定会经常过来————”朱霖有些动情。

严缺感觉温度差不太多,捧起她的小脸,低头亲了上去。

他唇上灼热的温度烫了朱霖一下,朱霖触电一般使劲把头扭到了一边:“别,别闹————”

严缺没有坚持。

差不多的火候果然只是差不多。

后世遇到类似情况,莽就完了,先亲了再说。

但现在这个年月不行。

适可而止不是风度问题,是跟朱霖走到最后一步的门票。

严缺轻声说了一句“抱歉”,随后将手从朱霖的脸颊上滑开,为她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又帮她整了整围巾。

打开院门,外面的寒风裹挟而入,吹散了朱霖眼角惆怅的泪花————

这天晚上,严缺做梦梦见了朱霖。

梦境完整复刻了下午在门楼下的那一幕,当他亲下去的时候,朱霖侧开了脑袋。

随后,伸出白皙滑嫩的小手推了他一把。

他只觉眼前光线一阵恍惚,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却是坐在东屋里的椅子上。

朱霖轻咬着嘴唇,跪了下去。

“严缺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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