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小说 > 1979:哪个文豪整天上头条啊 > 第126章 初长成的绝世美女!

第126章 初长成的绝世美女!(2/2)

目录

一直到严缺跳下自行车,给大家散了散烟,才一片恍然。

“雀儿你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哪儿的领导来咱村视察呢。”

“人家雀儿本来就是领导!他原来在咱县城文化馆当副馆长的,你忘了?”

“那能忘吗?不过那时候雀儿回来,我敢认,去燕京上了半年大学再回来,看着就跟完全变了一个人啊似得————”

“那可不!人家雀儿是去燕京上的大学!燕京!首府!”

”

其实单论相貌,区区半年时间,严缺并没有什么180度的大转变。

甚至发型,也还是原来在向阳县工作期间的三七偏分。

但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严缺过去半年在燕京大学看了那么多的书,气质这一块拔高的不是一星半点,让跟他认识但不怎么熟悉的人看着,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

当然了,假如严缺去了燕京大学之后,只是混个日子,学不上,书不读,别说只是过了半年,就是过上两三年再回来,也还是原来那个吊样。

跟大家伙寒暄两句,严缺跟着严强回家。

严强多少有点意见:“雀儿,咱村那帮老爷们,跟他们搭个话聊两句天就可以了,不用散烟。他们平常都是抽旱菸的,给他们抽卷菸,得浪费多少钱?”

“没几个钱。燕京那边去国营商店买烟,一定要有烟票,我这回回来买的多,找私人买的。可以不要票,但是必须好烟跟便宜烟搭着买,一包大前门搭一包春耕。我给大家散的春耕一包才要0.15元。”

“呀!燕京那边私人都能卖烟了?”

“能,不过不是很普及,主要是货源比较少,所以得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啊!”

严强点点头,没再吭声。

不知道是在想严缺在街上散了春耕,余下的大前门去哪儿了,还是在想私人卖烟的事。

转眼到了严强家,喜子正在门口等。

小伙理了一个分头,穿着严缺送他那套中山装,看着确实很精神。

“雀儿叔!”

“喜子,这么冷的天,穿这么薄在街上站着不冷吗?”严缺笑呵呵的ua了一把这小子的脑袋。

“我里头套着棉袄呢,不冷!”喜子嘿嘿笑着又抗议了两句:“雀儿叔,我都上大学了,你能不能别ua我头?”

强嫂在他背后踢他一脚:“你上大学咋了?你上大大学,你雀儿叔想ua就ua!没你雀儿叔,你小子肯定跟何世民他闺女何春一样,在家种地!”

严缺对何春略微有些印象,进屋后问了严强一句:“何春在家种地呢?没考上大学

吗?”

“没考上,何春那闺女偏科偏的很严重,高考的时候又没发挥好,何世民没让复读,说是姑娘家家的,过两年就该嫁人了,考上了是她的命,考不上也是她的命。”

姓何的家里的事情,严缺姓严的不是太好妄加议论,只是无声的笑了笑:“我记得何春读高中的时候,学习成绩挺不错的,不让她复读一年挺可惜的。”

“可惜啥?何世民那小子不是个好东西,去年五月份吧,你在村里住着,魏老师过来找你那回,何世民还想把你跟魏老师摁那儿呢!得亏是他家何春没考上大学,要是叫他闺女考上了,那家伙还不知道在咱村能膨胀成什么样呢!”

“?”

严缺记得严强说的这事,但他真心不知道那天严强一大早登门,赶他和魏慧莉要走赶紧走的背后,捣弄事情的人是何世民。

这会儿说起来,恍若隔世。

“他现在就算膨胀了,想摁我和慧莉姐也没机会了。”

严强反应了一下,喜色上脸:“你跟魏老师的事定下来了?”

“口头上定下来了。”

“哎呀妈呀!这事要是定下来了,那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强嫂高兴的拍大腿,掀起喜子身上的中山装和棉袄,给严缺看里面的毛衣丶毛裤丶秋衣丶秋裤:“雀儿你看看,这都是魏老师他爸妈看喜子穿得单薄,送给他的!对了,喜子放假回来,还让他给你强哥捎了一件大衣呢!那样式那料子,咱农村人都没见过!”

严强臭显摆一下:“那是呢子的,你可不是没见过?”

不提衣裳的茬,严缺还差点忘了。

拎了自己的行李包到炕上打开,掏了一件蓝白相间的上衣给喜子:“你慧莉阿姨知道我要回来,专门给你买的。”

喜子双眼放光,以光速脱掉身上的中山装,换上了新上衣。

这件衣服是运动款,有点像后世的中学校服。

喜子穿上之后,格外的青春洋溢。

“妈,洋气不?”

“洋气你个棒槌!我看你就是个烧包!赶紧脱下来,等过几天过年了再穿!”

严缺继续往外掏,有给严强的两瓶百脉泉白酒,两条泉城烟,两条大前门,一条零9

包春耕(进村后拆了一包)还有给强嫂的一个褂子,两斤高粱饴。

喜子看着褂子好看,催着强嫂换上看看。

这个褂子也是魏慧莉给买的,枣红色的呢子料,强嫂往身上一套,立刻有了过年的气氛。

这个年,严缺照例没在老家过,把自家的院落收拾利索之后,就回了向阳县文化馆。

拜访了一下馆长乔志光丶副馆长曹桂芳,又去文化馆各个组办公室跟老同事们见过面,聊了聊,一通忙忙活活过后,回了文化馆给他保留的那间宿舍。

这间宿舍半年没住过了,房间里的味道不是特别美好。

严缺把被褥抱出去,在阳光照耀下的走廊里晾晒起来,又回去把整间宿舍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个遍。

等到全部忙活完,天都黑了。

去食堂吃了口饭再回去,严缺在写字台上摊开稿纸,拧开了钢笔。

自从1980年11月初,给《十月》寄过去一篇中篇小说之后,他再没写过小说。

一来,《野山》在那个月出版的《人民文学》上发表,引发全国规模的批评,他嘴上说完全不受影响,心里确实不怎么肃静;再后来,魏慧莉去燕京,陪她被窝里逗乐子,帮朱霖备考燕影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班初试————始终没怎么闲下来。

二来,确实没想到可以写点什么。

前几日在济南,走访各路好朋友期间,听街头晒太阳下棋的老大爷们聊天,严缺心里的某根弦突然被触动了。

沙沙沙————

严缺花了一晚上的时间,把近期脑子里想到的人物罗列在稿纸上,还给每个人物都配了简单的说明。

次日早上睡醒了再看,仿佛初长成的绝世美女!

一个史诗般的故事大框架已经初见轮廓。

妈的,这个小说写出来,哥们至少能拿个国家级的文学奖!

ap;gt;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