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奉旨寻花(2/2)
“没有啊,我就是觉得你跟我在一起特别委屈,所以忍不住想,如果你再找个对象,我陪你恋爱,她陪你,唔————那啥,该有多好啊!”
”
严缺嘴角抽搐了一下:“你录音机呢?”
“在宿舍呢,怎么了?”魏慧莉觉得他这个话题歪得有点厉害。
“可惜了!如果录音机在这儿,我高低把你刚才这个话给你录下来当证据,以后奉旨寻花!哼哼哼!”严缺凶巴巴的捏她雪子。
魏慧莉笑喷,抡起拳头掏他一拳:“我咬死你!”
这个话题就此打住,魏慧莉没再提,严缺也没再问。
但在严缺的心里多多少少的留下了点影子。
万一以后自己跟哪个小姐姐的事情东窗事发了,能不能以此为理由糊弄一下?
虽说有点不要脸,但能不能行,只看慧莉姐心软不心软————对吧?
俩人在床上腻歪到临近中午,魏慧莉稍稍缓过劲来的时候才起床。
冰箱里有魏妈妈提前包好了冻起来的水饺,魏慧莉拿出来放一边,严缺烧了一锅水,准备煮一些做中午饭。
“严缺,《精变》剧组那边来信了,定了下个月复拍。”
“咦?不是年前11月份的时候就定了?”
“那时候只是定了复拍地点在苏州,这次定的是大约的档期安排。”
严缺搅着锅里的饺子:“大约多长时间能杀青?”
“这个还真没定。我挺怀念跟赵涣章赵导拍《喜盈门》的,提前定好的事情,横推过去就是终点。《精变》明明比《喜盈门》开机早了将近十个月,《喜盈门》都杀青一个多月了,《精变》什么时候拍完还不一定呢。”
“喜欢跟赵导拍电影的话,我回头跟他商量一下,请你去演我那部《咱们的牛百岁》
里的菊花好不好?”
魏慧莉挺挺小腰:“是那个被人诬陷搞破鞋的寡妇吗?”
“对,就是那个寡妇。”
“也可以,菊花这个角色跟我在《喜盈门》里演的水莲截然不同,挺考验演技的,不过也挺磨练人,如果我也能把这个角色演好了,再演其他农村题材的电影,戏路就宽阔多了。”魏慧莉越说越兴奋,双眼里甚至泛出亮光。
严缺看她欢喜,心里也很高兴。
上辈子,赵涣章的《喜盈门》屡次斩获大奖,比如第五届大众电影百花奖的最佳故事片奖丶第二届中国电影金鸡奖的荣誉奖丶最佳音乐奖等等,但跟饰演“水莲”这一角色的演员没什么关系,只是喜提“中国第一贤媳”的美誉。
而《咱们的牛百岁》就不一样了。
这部电影不但喜提第四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丶最佳导演丶最佳女配角的提名,还获得了第七届大众电影百花奖最佳故事片奖,并推出演菊花的演员王馥丽,荣获了百花奖的最佳女配角奖。
如果慧莉姐也能拿下这个女配角奖虽然只是个女配角奖,不是最佳女主角奖也足够她在未来二十年的中国影坛站住脚跟了。
“可惜了,你要到下个月才启动复拍,我没办法送你出发了。”
魏慧莉看着严缺把饺子盛出来,在背后环住他的腰,甜甜一笑:“没关系,我可以送你去上学的。”
严缺转回身,把她揽到怀里亲亲:“我担心你也没办法送我。”
“?”
“我买了明天的火车票回燕京,火车出发的时候,估计你还在舞台上呢。”
魏慧莉“啊”了一声:“明天就走?”
得知严缺的归期之后,魏妈妈的腔调跟魏慧莉如出一辙:“怎么走这么早?离着你们燕京大学开学不是还有半个月呢。”
魏慧莉代为解释:“严缺计划写一部长篇小说,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所以想尽早回去,他那边为了方便写作,自己租了一整个院子,不住也掏着房租呢。”
“房租不房租的放一边,小严你想要一个安静环境的话,咱家也可以啊!”
魏爸爸附和魏妈妈:“是啊,你在咱家住着写作,也没人吵你。而且你阿姨工作不是很忙,日常也能及时回来给你做个饭,你回了燕京一个人住,吃饭也没个人照顾,多不方便。”
“叔叔阿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这部小说可能需要随时跟编辑沟通,回去的话会方便一些。”
严缺能够感受得到,魏爸爸丶魏妈妈是真心实意的想要留他,但越是这样,他一个没跟人闺女领证的准女婿,越不能不拿自己当外人,所以硬找了一个理由出来婉拒。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确实是回去好一些————”魏爸爸谨表理解。
魏妈妈却是另有担心:“大过年的,燕京街上有卖菜卖饭的吗?你回去这段时间怎么吃饭呀?”
“没事,我自己做一口吃就是了——
第二天晚上的8点半多,严缺挥别代替魏慧莉来送他的魏爸爸和魏妈妈,坐上了前往燕京的297次列车。
背着的行李包里,装着魏妈妈昨晚连夜发面,给蒸的两大锅几十个馒头,另有商店里买的丶自己家做的卤肉丶炸茄盒丶炸藕合丶炸丸子一大堆。
虽说背在身上沉甸甸的,但是心里却充盈着浓浓的暖意。
“严缺啊严缺,就冲叔叔阿姨这份情谊,你他妈也得收收心,对得起慧莉姐————”
火车恍当咣当一路向北,于次日早晨将近7点钟的时候抵达燕京火车站。
严缺出站坐上公交车,晃晃悠悠的回到周家小院的时候,已经是8点多钟了。
进屋生火烧上土暖气之后,他倒头钻被窝,一觉睡到了中午头。
以前坐长途火车,哪怕身上装了几百块的钞票,他也没怎么当回事,但昨天晚上在火车上,却是十分紧张包里的那些吃的,几乎一夜没合眼。
困了。
起床后,草草吃口饭,接着抄起抹布丶扫帚丶簸箕,把东西屋丶厨房,以及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了一个遍。
正所谓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居室卫生都搞不好何以着史诗?
外在环境收拾好,严缺最后扒了衣服,兑好水温,好好洗了一个澡。
温度相宜的水流浇在头上,沿着身体蜿蜒而下。
严缺双手撑墙,低头往下看去,沉默了很久。
“你这家伙,一定要对慧莉姐负责呀————”
“不过慧莉姐不能给你负责的话,去别处找点温暖也是可以理解的————”
“————对吧?”
半晌之后,严缺擦乾净身上水渍,换上一身乾净的秋衣秋裤,回东屋写字台前落座,朱霖的音容笑貌悄然浮现眼前。
也不知道朱霖最近怎么样了?参加过燕影第一届业余表演培训班的复试了吧?顺利
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