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朱霖:同居?你疯了还是我疯了?(1/2)
第132章朱霖:同居?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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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2日,燕京大学的学生们陆续返校,寂静了一整个假期的校园再次热闹起来,最明显的变化在于,以交流寒假生活的名义,并肩散步的男男女女们多了许多。
就连刘震云也跟打了鸡血一样,上蹿下跳的帮郭见梅扛起总共没有十斤重的行李包,屁颠屁颠的送去了女生宿舍门口。
让恰好看到他舔狗模样的严缺忍不住啐他一口。
这厮能把追郭见梅的劲头匀出来一半放在写作上,至少能在文坛早出道一些年!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舔自己未来相濡以沫相伴一生的亲老婆,也没什么错。
严缺回42号男生宿舍楼的302绕了一圈,毕竟是开学嘛,假装一下自己是个有宿舍生活的好学生也挺好的。
或许是因为分开了一整个寒假没见面的缘故,大家伙都很热情,纷纷掏出自己从家乡带回来的零食一起分享。
王益民四川人,带的是米花糖;赵金来广东人,带了油角;俞慜洪贡献了江苏的拖炉饼;王强则拿出了内蒙特产的焙子;陈天奇家是燕京远郊的,掏出来的是大家在学校周边商店见过的糖瓜。
严缺从善如流,给大家带了藕盒。
回燕京的时候,魏妈妈给他装了太多,前两天虽然摁着刘震云帮忙消灭了一部分,仍
旧剩下一些没吃完,这已经在他西屋放了快10天了,再不抓紧吃掉,可能就要坏掉了。
但无论如何,这是桌上摆开的各式各样零食之中唯一种带肉的,所以大家都很积极的给面子,一人抱着一个啃,啃完还有还可以吃。
陈天奇感觉自己的糖瓜被忽略了,所以有点吃味儿。
最后开了自己的小储藏柜,掏出一条棉线围巾炫耀了一下,说是今年过年收到的礼物,还带着挑衅的味道问严缺过年收没收到礼物。
严缺毫不客气的竖起袖子,给他亮了亮魏慧莉送的那块上海牌17钻全钢防震男士手表。
“陈师兄那种贴心温暖的礼物没收到,只收到一块儿戴上去凉飕飕的手表。”
陈天奇直接被怼得没脾气了。
是,他围巾确实贴心又温暖,如果不要个痹脸,说是对他有意思的姑娘送的,确实挺长脸的,说不准还能成为302宿舍1981年开年的传奇。
但严缺收的是100多元的手表啊!
这个怎么比?
万一严缺也不要痹脸,一口咬定是对象送的怎么办?
陈天奇是有脑子的,拒绝一件事情上让严缺踩他两回,所以果断闭上了嘴巴。
惹得俞慜洪跟王强对视一眼,咧嘴窃笑。
只有王益民和赵金来俩活宝,追着严缺想仔细欣赏一下他那块鋥光瓦亮的新手表。
“缺哥,给我看看嘛!”
“先洗手!手上带着一层油,把我手表弄脏了怎么办?”
”
古有诸葛亮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有陈天奇装痹未遂而中道被踩,这事让他连着两天脸上没点笑模样,一直到2月24日的傍晚,突然又支棱起来了。
“老严,咱学校寒假那么长,你没趁着有时间写点东西,发表发表?”
“没有。”严缺很惭愧,整个假期不是逗魏慧莉,就是惦记朱霖,虽然确实写了点东西,但还没有写完,所以所谓发表完全无从谈起。
陈天奇的腰板立刻硬了:“老严,不是我说你,你这个样可不行啊!不管怎么说,咱都是燕京大学中文系的学生,宁可食无肉,也不可手无笔,得努力了!你看我,今天刚刚收到一封用稿通知书,说不准过几天就该收到样报了!”
严缺肃然起敬:“陈师兄威武!”
陈天奇故作谦虚的摆摆手:“承让承————哎!老严,你去哪儿?”
“向陈师兄学习,我得抓紧回去写稿子,争取早日发表!”严缺声音犹在耳边,人却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陈天奇略感意兴阑珊,往日都是严缺发表了文章这样嘚瑟那样嘚瑟,我他妈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炫耀一下,他怎么就跑了呢?太不尽兴了————
严缺管他尽兴不尽兴?
他那部长篇小说此时已经正式开始动笔,但小说开篇往往最磨叽,今天这样写一段看着挺顺眼,睡醒一觉再想又觉得不妥,还得推翻重写,明天那样写一段觉得也不错,睡醒一觉再看,这他妈什么玩意,又得撕了重来。
所以整体进度极其缓慢,一天能写个一两千字都算很成功,哪儿有时间陪着陈天奇玩这种没档次的小游戏?
转眼迎来开学后的第一个周末,严缺2月27日傍晚提前买了一些吃的回周家小院,比如馒头,比如三子上班那家小饭馆做的红烧肉丶面筋扒白菜————等等,反正就是些馏一馏丶热一热就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回到家对付一口晚饭,调好水温洗了一个澡,一条小裤裤都没穿,直接坐到了写字台前。
接下来的60个小时里,他准备闭个小关,逮着新小说打一场小型攻坚战。
事实再次无情证明,相对集中的时间且相对安静的环境,对于写作大有裨益,严缺一晚上搓出来将近8000字,凌晨躺下睡之前重新翻回开头顺了一遍,居然看着非常满意。
漂亮!
明天继续!
严缺一觉睡到中午,起床去放了水,回来洗个澡吃个饭,正准备继续动工,院门突然被敲响。
谁?
有点恼火,哥们这儿励精图治准备再战一场到天亮呢,谁来敲我院门?
他打定主意开门看看,如果是什么不相干的人,哪怕是刘震云这样的厮,也给他毫不客气的赶走。
然而裹着军大衣去开了门之后才发现,外面站着的居然是个大美女。
柳叶弯眉自带温婉的气质,标准的杏眼目光含情,挺翘的鼻梁被冬日寒风冻得微微泛红,却仍旧给人以冰清玉洁的既视感。
她围了条米灰色的长围巾,内搭白色毛衣和灰色直筒裤,即便那件肥大的灰蓝色大衣
穿在她身上,也另有一种知性的气质。
朱霖。
“姐?”
严缺眼神一亮,火气下行。
朱霖微微噘起小嘴:“你这个表情好像不太欢迎我的样子。”
“怎么会?我明明是突然间看到了刚刚梦见的姐姐,有点不敢置信的眼神。”严缺摊开双手谨表无辜,没系扣子的军大衣差点完全敞开,给朱霖大饱眼福。
受制于冷风袭面,有点冻人,赶紧捂住。
朱霖看到他宽厚的胸膛,俏脸微微泛红:“怎么没穿好衣服再出来?万一冻感冒了怎么办?快进屋吧!”
小姐姐抬脚迈进门槛,顺手帮忙反锁了院门。
“周六在家睡懒觉了?”
“昨晚写稿子写到了凌晨。”
进了东屋,严缺指了指写字台上的稿子,以证实自己很勤快。
朱霖看见椅子靠背上搭着的他的裤子和小裤裤,轻咬一下嘴唇:“都起床了,怎么也不穿衣服?”
“我写稿子的时候比较喜欢什么都不穿。”严缺替身上的军大衣暗中叫屈,这么大件东西,被小姐姐活生生剥离掉了“衣服”的称谓,以后改叫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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