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同族的麻木——无人愿意苏醒的末日警钟（2/2）

夜里，巴达克和姬内已经偷到了一艘宇宙飞船，他们两个人正在荒野快速奔跑。

姬内说道：“还是别这么做了吧。”

巴达克边跑边说：“你别担心，如果我预感错了马上去救他回来。”

卡卡罗特正在拿他的小手疯狂敲击着飞船，他一直大哭着，仿佛已经知道自己即将要与父母分别。

姬内继续说道：“那要不我们三个人逃跑吧？”

巴达克回答道：“不行，我们马上就会被探测器发现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男性居然会担心孩子，这一点也不像赛亚人啊！”

“我一直身处战斗中，也许心血来潮突然想拯救点什么吧！特别是被判定为下级战士的，我的孩子！”

之后巴达克将装有卡卡罗特的宇宙舱放到地上，接着说道：“我将目的地设置到一颗遥远的叫地球的行星，那颗星球文明平和、战力低微，弗利萨绝不会将视线放在一颗毫无征服价值的偏远行星，是眼下唯一能保全孩子性命的退路。”

姬内将手放到宇宙舱的玻璃上，之后告诉卡卡罗特：“如果是你爸爸多虑了的话，我们马上就会去接你的！”

之后巴达克也将手放到宇宙舱上，叮嘱道：“记住，你一定要活下去！”

姬内继续说道：“后会有期！”

巴达克也将手放到宇宙舱的玻璃上，卡卡罗特也将手放到宇宙舱的玻璃上，父子正在做着最后的告别。

姬内看见载着卡卡罗特的宇宙舱缓缓升空，最后彻底消失在夜空当中，她大喊了一声：“卡卡罗特！”之后她崩溃的大哭起来，巴达克走过去，扶着她的肩膀安慰着她。

做完这件事，第二天，巴达克奔走在赛亚人的各个军营、贵族领地，将弗利萨准备灭绝赛亚一族的真相、自己亲眼目睹的屠杀、预知到的星球毁灭全盘托出。可迎接他的只有嘲讽、漠视与不屑。普通战士沉浸在征战带来的资源与特权，认定弗利萨还需要赛亚人为其攻城略地，绝不会痛下杀手。

“一个下级战士的臆想罢了，战场上留下的精神创伤把你的脑子弄坏了。”

“弗利萨大人需要我们征服宇宙，灭掉我们，谁替他卖命？简直荒唐可笑。”

“安分守己完成指派的任务就够了，别散播这种动摇军心的谣言。”

一声声冰冷的回绝，一道道鄙夷的目光，碾碎了巴达克最后的希冀。同族被长久的奴役磨平了危机感，麻木地接受着被压榨、被利用的命运，直至死亡降临的那一刻，都不会幡然醒悟。

走遍整颗星球，没有一个人愿意站出来与自己并肩对抗暴君。巴达克独自站在赤红的悬崖之上，呼啸的风沙拍打在脸颊，战甲上的血迹早已风干发黑。左手是整个族群麻木赴死的绝望，右手是幼子奔赴远方未知星球的牵挂，这名向来只会用拳头解决一切的赛亚人，第一次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孤独。既然无人同行，那便由我一人，直面弗利萨，赌上赛亚人最后的尊严，发起一场无望的决战。

他回到废弃的小队据点，依靠残存的疗伤药剂修复身上的伤势，日复一日压榨自身极限打磨战力，凝聚全身气息钻研专属招式“终极精神炮”。蓝色的能量在掌心流转翻腾，裹挟着愤怒、悔恨、不甘与同族逝去的怨念，这一击，是送给弗利萨最决绝的宣战书。

弗利萨的巨型宇宙母舰悬浮在贝吉塔行星外的宇宙空域，冰冷的金属船体遮蔽了恒星的光芒，无数弗利萨军团的战斗舰层层排布，如同一张收紧的死亡大网。弗利萨端坐在奢华的王座之上，白皙的指尖轻轻敲击扶手，听完部下的汇报，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赛亚人的利用价值已经到头了，这群野蛮的猿类战力日渐强盛，迟早会反噬于我。今日，彻底抹除赛亚这个种族。”

多多利亚与萨博躬身领命，大批战斗部队整装待命，弗利萨抬手汇聚能量，一颗漆黑深邃、裹挟毁灭之力的死亡光球缓缓在掌心成型，光球不断膨胀，足以瞬间撕裂行星地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