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1/2)
方披甲率高得多,而且马上多了不止一样配饰,这让敌军像一座稳如磐石的堡垒,装备得严丝合缝。
日光打在那一片片银甲上,反射着杀气纵横的雪光和血光,肃然凛冽,不可逼视。
这是大秦!
这只能是大秦!其他势力都不可能有这样恐怖的装备。
骗子!
冒顿纵马疾驰,试图冲开这层层合拢的包围圈。
这是草原上惯用的手段,围猎的时候切断猎物与族群的联系,将失联的猎物围在中间,四面包得严严实实,往中间射箭。
一层又一层逼近,挤压掉猎物的喘夕空间,无力反击,力竭而死。
冒顿真没想到,终日生活在草原上的自己,居然还能有被这招反制的时候。
龙城还在剧烈的爆炸中坍塌,这唯一拿得出手的城池寸寸崩毁。
冒顿的祖先和来路都在龙城里,但祖坟炸了这件事,都不能让他回头看上一眼。
没有后路,就只能往前冲。
“杀出去!”冒顿忍着胸口剧痛,社出了带有鸣镝的特殊箭矢。
鸣镝声响,所有听冒顿命令的匈奴卫士,都会不约而同地张弓,将箭尖对准鸣镝的方向。
这是冒顿苦心练兵的成果。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尝尝我的破甲箭。”那射中冒顿胸口的青年不屑一笑,巨大的弓张开如天上的太阳,三棱箭头的铁箭自弦上奔飞出去。
鸣镝与铁箭穿透一百多步的距离,刺响尖锐暴鸣,好似连无形的空气都荡开爆裂的波浪,森罗万象,令人头晕耳鸣。
两支箭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各自改变了路线,歪斜出去。
冒顿骏马如风,冒着箭雨逼近敌军,因为他知道,弓箭手一旦被人近身,那种被瞄准死穴的恐怖压力就会不攻自破。
只要让冒顿近身,再强的弓也会失去作用,而马上长大的胡人对马战的熟练,绝不可能弱于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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