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梁秋野单手接过,他见惯了山中花花草草,并未将其当做稀罕物,不过这兰花确实特别,花状似荷,颜色如玉质地,质朴剔透。
“为了它,我的小金库都掏空了。”
陆为岩早预料到自己会挨小叔训斥,相中了拍卖会上的这盆兰花,斥巨资拍下,可惜晚了一步,托运花费了不少时间,今早才赶着接回来。
“这很贵吗。”
在梁秋野的认知里,最贵的盆栽也就是在年末时购买的花团锦簇的年花,诸如蝴蝶兰、红玉珠之类,品相好的确实也要几百块。
提及此,陆为岩被戳到伤心处,眼里流露出哀怨,喏嚅着轻声道了句“要六百呢”。
还好,也不算很贵,梁秋野心道。但下一秒却意识到什么,瞪大眼睛,如当头棒喝地醒悟过来。
梁秋野捧着花盆的右手险些不稳,紧忙将那本行为准则捏折,胡乱地塞进西装裤,两手端正地握着兰花盆,堪比举着的是身家性命。
“反正交给你了。”
陆为岩现在没有勇气面对谢熔,一边摆手一边后退道:“我还有事,告诉小叔我不陪他吃饭了。”
语落,一溜烟开彻离开,消失无影无踪。
梁秋野停留在原地,甚至不知道应该先迈出那条腿。
很好,现在他又对谢熔这位客人有了一点了解,偏爱这盆贵得要命的兰花。
梁秋野好似来自穷乡僻壤的小邦国的使臣,冒着严寒酷暑,不远万里向大国国君进献贡品,将兰花稳妥地放置在屋内小茶几上,梁秋野已然脱了浑身的力气。
环视一周,梁秋野没有看见谢熔的身影,便先到露台的小花房,将矮脚花架收拾干净,把贵重的兰花移动到半阴的通风处。
谢熔应是在二楼卧室,梁秋野猜测,停留在楼梯前徘徊片刻,左脚搭上梯阶又退下。
这位客人或许不喜外人贸然接近,可他还有伤在身,诸多不便。梁秋野思索着,顾不得其他,大步流星踩着楼梯上到二楼。
二楼的整体装修风格与厅堂一致,清新淡雅,主要以木质结构为主,辅以绿植,玻璃窗引入和煦的阳光,映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