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1/2)
野身边或多或少都存在过。梁秋野在山庄见过VIP区享受专业服务的贵客,贵客们面上与人为善,甚至与服务人员称兄道弟,可是终归不是一路人。
梁秋野与陆为岩相处时可以自在两分,因为能够根据往日的经验,浅浅猜测陆为岩的用意。
但是面对谢熔时,梁秋野却感觉自己的内里都被翻了出来,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瞧得真切,研究得透彻,可他却对这位客人的用心丝毫不知。
强烈的不对等关系。
“可以再紧些。”谢熔有些不舒服,手指勾了下束带,却不经意碰触到梁秋野的手背。
梁秋野颤得躲了下,避开谢熔,按照要求紧了紧束带。
“你是怕我?”谢熔将手放回膝上,他问得直白,直白得梁秋野不知道怎么回答。
回答是,可谢熔又不是洪水猛兽,人与人之间谈什么害怕,很矫情。
回答不是,梁秋野也不知道如何与他相处才是最佳尺度。
所以他摸摸鼻尖,没有回答。
谢熔背部倚靠着藤编坐椅上的软枕,姿态放松,端得仪容华贵,“你如果不喜欢可以离开。”
倒也没有想离开。
早上匆匆逃离的陆为岩将行动不便的谢熔托付给梁秋野。梁秋野向来允了诺,就要完成,哪有不到半天就跑的道理。
“既然不害怕,也不是讨厌这里。”谢熔自顾自地说道,“那可以帮我倒一杯水吗?”
谢熔的转折虽然生硬,但着实安抚了梁秋野稍显浮躁的情绪,立即乖乖听话地到厨房寻找水杯。
谢熔听着梁秋野离开的脚步,指尖摩挲着藤条椅扶手上凹凸不平的缝隙,不知心底在思忱什么。
第8章板栗松鼠
居然已经一个星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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