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2/2)
在与梁秋野的通信软件只有浅浅几语的对话框,谢熔忽然接受到照片的时,说不清心底的情绪。
梁秋野半身照片拍摄的角度和清晰度都称不上质量尚可,像是勉强应付的随手一拍,稍微显露出身体匀称的线条,并不刻意也没有不堪。
谢熔瞧见后先是一愣,随后仔细地查看照片,最后才意识到梁秋野可能同时又在和其他人聊天。
因特殊的成长环境所致,谢熔的身边的人多是相似出身,说是朋友更应该称为商务伙伴,因为利益或是其他盘根错节的关系,常需要沟通洽谈,往来频繁的只有孟明诚和陆家人。
谢熔不喜欢无意义的交际,生意场上做到谢熔这个程度,无论在什么酒会都是中心位,攀附者有之谄媚者有之,这无可厚非,谢熔却不想遵守这份默认的法则。
梁秋野是不同的,谢熔的身边从未出现这样一个角色。
初遇是意外,梁秋野主动上前说自己可以暂时做谢熔的眼睛,言语里是真切地认为白玉微瑕,颇令人惋惜。
选择相处是因为谢熔从梁秋野身上获得的舒适感,如鱼在水,自然地,让他轻易地习惯了梁秋野的存在。
然而在梁秋野的身边,谢熔第一次产生了微妙的挫败感。
梁秋野可以和刚认识不到三小时的季飞打闹,在他的面前却总是小心退避和抱歉,即便同桌进餐,梁秋野也是漫不经心。
谢熔向陆为岩要来了梁秋野的联系方式,将初雪的讯息发送给他,这是在规划之外的决定,不过看见梁秋野熟稔地介绍小苍岭的大雪,谢熔却难得认为无意义的闲谈的确是件放松的事情。
但是梁秋野又和刚认识二十分钟的朋友发展到发送照片的程度。
好像随便捡一个人就可以排在谢熔之前,他和梁秋野之间唯一的关系就是仅仅认识约十天的雇主和临时管家。
“谢先生?”
不知怎的,梁秋野察觉谢熔此时不开心的情绪更强烈了,还掺着一股子落寞。
是眼睛不舒适,还是累了?今儿折腾了大半天还遇到了围追堵截,已经到了平日睡觉的时间。
“头痛。”谢熔侧过头,掩在灯影中,淡淡地说道。
怪不得,梁秋野如释重负,原来谢熔是不适,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情绪,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做错了事情,想来谢熔也不是会计较这种细枝末节的人。
“那我给你揉揉。”梁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