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2/2)
性取向是偏小众的隐私,尤其在他们的小城里,多数人观念守旧。就算是繁华都市,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据说尤萁就是被发现些端倪,父母觉得他丢人,强迫他出国留学。
梁秋野并非齐视,可眼下这种情况,他生怕谢熔误解,脱口而出道:“我不是同性恋,不喜欢男人。”
说罢,梁秋野骤然想起自己痴汉的臆想。他曾将谢熔当成女性,身着旗袍带铃铛翠玉耳坠,眼波流转,用指尖拨弄兰花叶片,挑拨人心扉。
甚至在午夜梦回时骤然“惊醒”,跑到淋浴间冲了冷水澡。
越想…越心虚,越不敢直面谢熔。
可这在谢熔看来,倒像是梁秋野隐瞒这与膝跪祈爱男人之间的过往。还有断然说道“不喜欢男人”这几个字,听着也很刺耳。
“哦,是这样啊。”谢熔冷淡。
不知为何,梁秋野虽然做了解释,可却察觉到谢熔周身怎么更冷些,连眸子都更黯淡了,难道是还不相信。
梁秋野甚至想要举手对天起誓。又想起那夜的梦,自己有了生理反应,可那位引起自己灼热的人,不是柔软身姿的女性谢熔,仅仅…只是穿了旗袍的谢熔。
有喉结,男人骨架,胸是平的,唇和轻瞟激得…。
梁秋野迷茫了下。
一句要是喜欢男人我就是阿波罗的誓言,终究堵在嘴巴里,没有讲出来。
被逼问到这个程度,梁秋野呆呆地垂着脑袋。
像是灵魂已然出窍,想要将那夜亵渎谢熔的自己掐软。
一声不可闻的叹息,“既然不需要关门,秋野,现在我们可以离开了吗?”谢熔终于松动。
梁秋野不是陆为岩,谢熔狠不下心也舍不得将人逼到绝处,待他是需要小火烹调,徐徐图之的。
梁秋野的游魂已经重新品味到旗袍领口敞开时,谢熔凸起的锁骨。听到声音回过神时,谢熔已经脚步上前,胸口就在眼前,可惜锁骨藏在衬衫里。
“嗯,走吧。”梁秋野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