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本以为只是寻常的相处方式,此时却清晰地近在眼底般,原本浅淡的色彩,蒙上一层粉色泡泡。果然,谢熔和所有人都不同。
“发生什么了?”谢熔的声音中带着急切的关心,他盯着梁秋野略有些凝滞的眸子。
谢熔的书房在明月楼的二层,一眼扫过,可以看见院落的池塘的观雪亭,自然也能发现梁秋野推开门却又选择转身离开的模样。
兄妹二人要拜访已故的父亲,谢熔是外人,没有资格陪伴,便将小花厅中所有盛开的花朵尽数裁了下来送给梁秋野略表心意。
出门时梁秋野的神色出常,还笨拙地向谢熔表示了感谢,当然是谢熔自认为的感谢:
比如自己裁花时,梁秋野紧紧跟随,像条小尾巴,不停地夸赞他侍养技巧很厉害,花朵的品种稀奇,颜色鲜艳,味道很香,谢熔听着非常受用。
比如自己逗弄地忽然后退一步,梁秋野便以为他险些滑到,连声说道瓷砖地面很滑,又张开双臂保护似地半揽着他的腰,模样很乖。
可只是过了两个小时。梁秋野却蔫巴巴地耷拉着耳朵,像是受到了某种不明的沉重刺激。
谢熔瞥了一眼在狗窝前相拥忝舐的两只狼犬,判断着他们应该没有能力让梁秋野如此受挫。
谢熔阔步上前,站在梁秋野的面前,将他尽数遮在自己的影子中。
“如果不想说,先站起来好吗?”谢熔总是很有耐心,哄劝的语气。
他伸出一只手,放在梁秋野的面前,佑惑似的。
巴普洛夫的狗听见铃声即便不饿也会分泌口水想要吃饭,神魂在外的梁秋野见了谢熔的手,也下意识地搭了上去。
谢熔的唇角微微勾起,用力,握住。
“啊,等等。”梁秋野触电般地,猛地将谢熔甩开,“不、不用。”
他站起身,但因为刚才单膝抵地半蹲的姿态导致血脉不畅,腿部麻痹还踉跄了下,可宁愿向后退,也不愿向谢熔借力。
谢熔的唇线逐渐变平,他此时可以确定,梁秋野的有心事,不愿意吐露,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