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1/2)
就止不住心脏咚咚地打鼓,再这么下去,自己不会英年就得心脏病了吧。
“完了!”
心中的话却响在耳畔,梁秋野还以为自己说出了心声,却发现开口的是陆为岩。
陆为岩此时的脸皱得好似舔了一口酸柠檬,慌乱道:“小叔要发脾气了!完了完了!”
生锈的脑艰涩运转,陆为岩在回忆自己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做错了,片刻,已经回忆五岁时好像拔下一朵小叔种的芍药花。
“生气?”
梁秋野满头雾水,谢熔什么时候生气了?
【作者有话说】
开窍了,
也没开太多。
第42章一枚戒指
夜里,谢熔沐浴完毕,拒绝了由梁秋野吹干头发的惯例后。
梁秋野发觉出谢熔是真的在生闷气。
房间被暖风烘得有些干燥,开窗又冷,洗过澡后水汽蒸腾,使用风筒时很不舒服,所以梁秋野承包这项任务已久。
“不要了。”谢熔单手拿着毛巾擦着发尾的水渍。
湿漉漉的,看起来不似白日的尊贵温雅,被热气熏染得脸颊微红,他吊着眉眼,语气里略带些孩子气的娇怪,“你可以去问问陆为岩。”
这般模样的谢熔差点让梁秋野喷出鼻血。
原是不知心动,所以不解风情。
梁秋野一朝顿悟,犹如春天繁育期的狼犬,恨不得甩着尾巴绕着谢熔打转,舌尖不经意地舔着右侧那颗锋利的犬牙。
——但是忽然提到陆为岩作甚,他和阿波罗一样,摇摇脑袋就能把水甩掉。
自己应该不顾谢熔的拒绝,把那道门缝推开,打着“不吹干头发会生病”的正当理由,强势地硬挤进去,然后哄哄谢熔,让他心里畅快些。
但是出于理智,梁秋野扪心自问,这样的私心目的不配用在谢熔身上,怎么可以仗着管家的名义顺杆爬。
犹豫再犹豫,直到谢熔的卧室门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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