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父亲的第十五页（2/2）

“有别的办法？”

“有。”老年版本说，“你留在这里，我们出去。现实只需要一个林夜。”

“这也不怎么样。”

“至少我们有五个，投票能赢。”

他们甚至准备好身份分配：旧校服版本替他参加比赛，十二岁版本回临川补童年，老年版本研究日志。另外两个对食堂和宿舍更感兴趣。

每个方案都有用，偏偏没人问现实里的人能不能接受突然多出五个林夜。经历过失败居民迁入，林夜知道“版本活着”不等于必须合并，也不等于能直接占走别人的关系。

他拆下旧钟的钟锤。

没有钟锤，拉绳也不会响。随后用因果刀割断五根悬挂赛场的时间线，把它们分别接到宿舍五件物品上。

明昼队不再依附林夜未来，暂时依附五名队友留下的现实证据。每件东西都能证明：在今天早上，确实有人为另一个人留过路。

失踪日开始裂开。

许观澜等人从钟面里跌出来。贺鸣落地先问：“你怎么才来？”

“睡过头。”

“故意的也算？”

“睡着以后就不太故意了。”

明昼队五人仍在。他们的脸开始变化，不再全是林夜。十二岁版本露出周谨的眉眼，旧校服版本像年轻林川，老年版本则带着沈禾的轮廓。他们本就是许多预演者成功未来的拼合，不属于任何单一人物。

日志第十五页最后还有一行小字，字迹属于沈禾：别把没选中的孩子叫废稿。

林夜把两半日志装进档案袋。

这一次没有留谜。

他当场拍照，发给全队、韩序和公开调查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