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手抖不是负面状态(1/2)
苏晚照握住林夜手腕,没有治疗。
“不是伤,也不是负面状态。”她说,“怕就会抖。”
系统曾把恐惧、迟疑、悲伤全部归类为可清除干扰。她以前也习惯先让队友冷静,现在却把针收了。林夜必须带着这只会抖的手完成手术,因为不害怕的人根本不该替别人切开生死。
林川在阀后也没催。他开始讲一件无关的事:林夜小时候第一次切西瓜,刀歪得离谱,最后一半厚一半薄。林夜说自己不记得。
“你妈记得。她吃了薄的,把厚的给你。”
林夜终于想起那块西瓜。厚的那半其实不甜,他吃了两口就偷偷塞回冰箱,第二天发现父亲把它吃完了,还在垃圾桶最再只是一个必须保住的任务目标。
手仍在抖,幅度却变得可以计算。
秦策用坐标针固定抖动轨迹,不把它归零,只让每次偏移都有方向。许观澜把镜片放在刀侧,反射出污染看不见的背面。贺鸣右耳听不清,主动去最远处守爆破点,免得现场指令混淆。
四十八名队员各自回到位置。
归航灯先接引污染。黑线从林川胸口被拉出,像一条装满人声的河。里面不是纯粹恶意,而是无数句“为什么不先救我”。这些声音涌进控制室,寻找每个人最愧疚的选择。
郑北听见钟塔资源归零后家乡士兵的质问;伊芙听见未被北境能源覆盖的村庄;艾萨克听见王冠画面外的人。没人靠喊口号免疫,只能承认:是,我没救到你。
承认后,声音仍在,却无法冒充命令。
控制室没人因此轻松。郑北握枪的手始终发白,伊芙烧错了一小段护栏,艾萨克两次把王冠碎片放偏。所谓承认不是喊完一句便百毒不侵,只是他们能分清哪些声音必须听,哪些声音不能替自己下命令。错误仍会留下,动作却得继续。
林夜落刀。
第一层切开林川与总阀,第二层切开林川与污染,第三层必须保留他作为中继者的五年记忆。若连记忆一起切掉,人能回来,却不再知道自己做过什么。
系统建议删除,成功率可升到百分之九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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