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七个漏掉的孩子，长成了七种麻烦（2/2）

“所以他不是人？”郑北问。

“不知道。”林夜说。

宁午会怕消失，会讲烂笑话，会偏爱把勇士写得鼻青脸肿。他可能只是七个孩子的共同记忆，也可能已经成为独立生命。没人能在倒计时里解决哲学问题。

林夜把“是否是人”从救援条件里拿掉，改成：是否愿意离开，是否会因关闭受损，是否有可承载坐标。

前两项宁午都是，第三项没有。

贺鸣贡献了一本被登记为教学用具的安全手册。书每天被他涂改，已经积累大量不该存在的版本。宁午把自己的故事写进去，纸页没有重置。

坐标成立。

系统警告，携带非真实人格离开将降低归航灯纯度。中国队刚得到的世界神器会再次降级。

郑北这次先开口：“带。”

贺鸣看他：“你不是赞成保神器？”

“赞成。也赞成花在该花的地方。”

宁午进入手册后，归航灯从世界级降为史诗级，国家安全权限缩短到十二小时一次。

林夜在公开记录上写：无法证明为人，按人处理。

这不是答案。

只是轮到他们承担答错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