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林夜每死一次，都有人替他活到尸体变冷（2/2）

“那就数。”对方说。

孟响和顾槐在现实开始编号。不是给怪物编号，而是给每条失败时间线建立档案。能查到队友和后果的都写上，不能查的留空，不再统称“梦里死了一次”。

失败林夜越被命名，维护者越难控制。它原本靠匿名失败供能，一旦有人记得具体发生过什么，时间线便不再只是燃料。

战斗持续到第七百六十二号。

林夜的能力在脑中疯狂提示：只要再预演一次，可以找到最快斩杀路径。他把因果刀反握，直接刺进自己掌心，用疼痛盖过启动冲动。

林川看见，骂了一句：“别学我拿自己当工具。”

“遗传。”

“坏的不算。”

父子争执时，第七百六十三号从背后扑来。林川没能力，用轮椅横撞过去，两人一起翻倒。失败林夜爬起来，竟先扶了林川一把。

他记得自己的父亲早已死了。

失败林夜说，那条时间线里林川的遗物只有一根生锈扳手。他曾因此恨过现在这个“父亲还活着”的林夜。林川扶他坐稳，没有说你也是我儿子，只问扳手是不是蓝柄。对方愣住，点头。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让两条时间线第一次拥有共同的父亲。

这一扶让回收线完全断开。

维护者后退。它第一次无法预测这些失败者，因为死后的他们也拥有了新的选择。

主钥倒计时亮起。

十二秒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