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秦策开门，这次门后是三万公里高空（1/2）

主体城第一次轨道调整开始前，秦策需要在十二个推进节点之间建立坐标门。

理论上，门只负责传递指令和人员。实际上，他的左手故障刚结束不到两天，没人敢让他独自操作。

守铭派了两名石历记录员，闻舟派了三名导航员，夜班队全员到场。贺鸣还带来一根安全绳，郑重系在秦策腰上。

“防什么？”秦策问。

“防你把自己开错。”

第一扇门很正常，门后是东侧推进节点。

第二扇也正常，门后是西侧能源井。

第三扇门打开，外面没有走廊。

是三万公里高空。

贺鸣手里的扳手先飞出去，过了两秒才想起抓绳子。秦策关门及时，只损失一把扳手和半张流程表。石历记录员在事故栏写了整整一页，标题是“外来坐标技术具有开放性风险”。

秦策看着自己的左手。故障已经结束，第三扇门却仍偏移。这说明问题不在他，而在漂泊城的坐标体系。

城市航行七天，外界过去一千二百年。它的地图仍认为原行星停在出发位置，所有坐标都靠航行日校准。如今接近石历，旧坐标与真实空间开始重叠。一扇门可能通往现在的推进节点，也可能通往一千二百年前同一位置的高空。

“你能开到过去？”归石问。

“不能。”秦策说，“只能开到一个仍把过去当现在的错误坐标。”

门后没有过去的人，只有过去留下的空间位置。就像照着旧地图找家，门还在原来的门牌号，房子已经搬走了。

调整轨道必须同时校准十二节点。若逐个修正，第一个节点会在最后一个完成前把城市推歪。秦策原本要用坐标门同步，现在每扇门都有概率开进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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