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唯一成功的世界，今天也有人想离开（2/2）

未来林夜看见她，脸上那层平静终于裂开：“你不该来。”

“计划说我今天留办公室。”

“那里安全。”

“我知道。”

她没有说所以我偏来，只站到另一个自己旁边。两张相同的脸，一张杯子永远摆齐，一张手背有没缠好的伤口。

居民内部仍未达成一致。最终先开放一条仅容三人的观察通道，自愿者需自己签风险，城市不得因他们出去惩罚家属。

护士女人报名。抱孩子的父亲也报名，不是改了立场，而是想亲眼确认风险。他说孩子暂由姐姐照顾，药放蓝袋，不能和红袋退烧药混。

第三个名额没人抢。大家都爱谈自由，真正走向不知道的地方时，脚会软。

贺鸣想举手，零号贺鸣在远处摇头。他最后没去，让本地一名常年维修南门的工人加入。

三人穿过护栏。门外是一条长满草的国道，风很大，路牌歪着写邻县十二公里。

他们走出五十米，城市没有坍塌。

未来林夜的控制台却跳出红色失败标记。不是世界失败，是他的攻略第一次失去全覆盖。

三名勘察者半小时后返回。护士带回一把野草，本地维修工带回路牌上掉落的螺丝，父亲空着手。他说外面确实危险，风里有轻微时间砂，孩子不能立刻出去；但危险可以测，可以防，不该被一句成功率永远封住。

支持留城的人仍占多数。南门没有变成庆祝广场，只多了一张勘察排班表。第一天报名七人，真正到场四人，其中一人临出门又反悔。没人扣他的自由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