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二: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夹心)(2/2)
三十岁的孟宴臣看着她那副恃宠而骄的模样,又看了看年轻版自己,忽然气笑了。
他当然生气,就算那是年轻时的自己,他也不愿意,小猫只能是他的。可他又担心姜昭意的身体,怕她真饿着,怕她刚才亲得太狠,这会儿低血糖又犯了。
他闭了闭眼,把那股翻涌的醋意往下压了压,只低低说了句:“别闹太久,等会儿吃饭。”说完,转身进了厨房。
姜昭意见三十岁的孟宴臣转身进了厨房,转头看向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小哥哥,你多大了?”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可又忍不住想贴她。她身上好香,还特别软,靠在他怀里,像没骨头似的。
“二十四。”他低头看着她缠在自己腰上的腿,声音有点哑。
“哇,好年轻。”姜昭意故意拉长尾音,凑近他耳边,小声说,“那你知道吗?你以后会特别爱我,还会天天给我做饭,哄我睡觉,连我皱下眉头都心疼。”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喉结滚了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那你呢?你爱他吗?”
“爱啊,特别爱。所以我才会一眼就认出,你也是他。”姜昭意说得理所当然。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喜悦。原来,成人礼上那个眼睛圆圆的小姑娘,以后会这么爱自己。
他低头看她,目光慢慢变了,从拘谨变得炽热。
“那他平时怎么亲你?”他忽然问,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醋意,“就像刚才那样吗?”
姜昭意摇了摇头,小腿在他腰侧晃了晃:“不,他平时没那么凶的。”她顿了顿,压低声音说,“跟你不一样,你比较凶。”
“那你喜欢哪个?”二十四岁的孟宴臣问完就后悔了。他这是在跟谁比?自己跟自己吃醋,说出去都荒唐。可他偏要问,偏想听她亲口说。
姜昭意仰起脸看他,忽然笑了:“都喜欢啊。凶的,不凶的,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看着她甜蜜的笑脸,心里满满当当的。他大概知道了,未来的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也许是一见钟情,又或许是日久生情。
“如果你二十四岁,我大概是十八岁。”姜昭意掰着手指头算了算,然后戳了戳他的胸口,“你不许提前去打扰我。当时我在准备国外的考试,要是那会儿就和你谈恋爱,我肯定没心思考试了。”
二十四岁的孟宴臣捉住她作乱的手指,低声说:“那你要我等你?”
姜昭意眼睛一弯:“也不许等。你要好好工作,好好吃饭,然后等我们该见面的时候,再来喜欢我。”
“嗯。”二十四岁的孟宴臣点头,然后低头碰了碰她的唇瓣,“那我能不能提前要一下利息?”
姜昭意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低头吻了上来。不同于刚才的试探,这次特别凶。
她被他压在沙发上,手腕被扣住,吻得喘不过气。他学得很快,甚至无师自通地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专往她下唇上咬,舌尖抵着她的,勾缠不放。
三十岁的孟宴臣端着菜出来时,看到的就是年轻版自己把他家小猫压在沙发上。姜昭意眼睛湿红,唇被亲得又肿又亮,小腿从沙发边垂下来,脚趾微微蜷着,一看就被亲舒服了。
而年轻版的他衬衫领口早就被揉乱了,额发垂下来,正一下一下啄着她的唇角。
他脸色一沉,“啪”地把菜放到桌上:“姜昭意。”
*
晚上,一场春雨落下。
主卧只开了一盏夜灯,窗外雨声淅沥。姜昭意被孟宴臣从浴室抱出来,整个人软得没骨头,窝在他怀里,眼圈红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
“皎皎。”孟宴臣低头,亲了亲的额头,忽然问,“今天是他亲得爽,还是我亲得爽?”
姜昭意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听他这么问,抬起雾蒙蒙的眼:“孟宴臣,你是不是有病啊!连自己的醋都吃。”
孟宴臣没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
姜昭意见状,眼睛都笑弯了,凑到他耳边:“哥哥,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孟宴臣垂眼看她,然后捏了捏她的脸:“是不是那个臭小子跟你说什么了?”
“他说,在我成人礼上就记住我了。”姜昭意晃了晃脚,语气里满是得意,“原来孟总那么早就对我图谋不轨。”
孟宴臣轻哼一声,翻身把人压在身下,低头咬在她唇上:“嗯,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