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早春晴朗（十九）（2/2）

栾念看着她紧皱眉头，坐到沙发边上，语气无奈：“这写论文跟要你命一样。”

姜昭意把头转过来，眼珠子转了转，她抬手拽住栾念的衣角，尾音拖得长长的：“栾念，你帮我写吧。你上学的时候成绩不是最好吗？”

栾念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表情，那双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他。他太清楚她这套了，每次有事求他，都是这个表情和语气。

“姜皎皎。”他把她的手从衣角上拽下来，拢进自己手里，“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姜昭意哀嚎一声，有点不可置信。栾念面对她这套撒娇大法，从来没有拒绝过。

“因为这是你的论文。”栾念低头在她手上咬了一下，他的牙齿轻轻辗过她的指节，然后松开，“我替你写了，你答辩的时候能张嘴吗？”

“能啊。”姜昭意十分理直气壮，“我嘴皮子比你利索。”

她说完，整个人都坐到栾念怀里。她跨坐在他腿上，胳膊圈着他的脖子，持续加码：“哥哥，我保证，我这几天都不和你吵架。”

栾念深吸一口气，觉得这就是在考验干部，这姑娘太知道怎么拿捏他了。现在他脑子里那根叫“原则”的线就在嗡嗡的响。

“先吃饭。吃完饭我帮你看大纲。但正文你自己写，我一个字都不替你打。”

姜昭意眼睛一亮，有机会！她继续顺杆儿爬：“那你帮我查文献。”

栾念沉默了一会儿，点头：“查文献可以。”

姜昭意嘿嘿一笑，凑上去，使劲亲了两下他的脸，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声音特别大：“帮我想框架。”

栾念被亲得眼睛半眯起来，随即又放低了底线：“框架可以。”

“帮我写摘要。”

“摘要不行。”栾念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摘要得你自己写，你连摘要都写不出来，你答辩等着挂吧。”

姜昭意哼哼了两声，行吧，反正最难啃的框架和文献他都答应了，剩下的她自己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