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论功行赏，大封群臣（1/2）

四月初八，辰时，紫禁城，太和殿。

天光澄澈，春阳和煦。太和殿前的汉白玉台阶，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殿内，香烟袅袅，钟鼓齐鸣。今日，是新朝建立以来，规模最盛大的一次朝会。文武百官，按品级分班肃立，人人身着崭新朝服，面色庄重中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他们知道，今日，将是论功行赏、大封群臣的日子。

丹陛之上，萧彻一身明黄龙袍，头戴十二旒冕冠，端坐于龙椅之上。他身旁，侍立着司礼监掌印太监陈矩。丹陛之下，林砚一身素白布衣，外罩玄色大氅，拄着竹杖，立于百官之首。他没有穿那件象征武国公身份的绯色官袍，依旧是一身布衣，仿佛今日这场盛大的封赏，与他无关。

萧彻的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百官，最终，落在林砚身上。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庄严肃穆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座大殿：“诸位爱卿，自朕登基以来，内有阉党祸乱，外有藩王叛逆，社稷危殆，天下汹汹。幸赖武国公林砚，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统率三军，平定叛乱，拯社稷于危难，救万民于水火。更有秦烈、谭纶、陈启年、李阿蛟、赵大河、周淮等诸将，浴血奋战，功勋卓着。今日，朕便当众，论功行赏，大封功臣！”

他顿了顿，从陈矩手中，接过第一卷明黄绢帛，展开，朗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武国公、左丞相、天下兵马大元帅林砚，沉毅有谋，忠贞体国，功勋盖世，冠绝当代。自朕潜邸之时，便倾心辅佐，筹谋帷幄。及至江南，抗倭保民，整顿盐政，兴办学堂，开海通商，百废俱兴。玄武门之变，更赖其运筹帷幄，一举荡平阉党，拨乱反正。宁王等逆藩叛乱，又赖其统率三军，平定四方，收复失地，擒斩首逆。其功之高，虽伊尹、周公，亦不能过。兹特加封林砚为太师，赐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其武国公爵位，世袭罔替，赐丹书铁券，免二死，子孙世袭罔替！”

“太师！赐九锡！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

一道道封赏，如同惊雷，在殿中炸响！太师，乃三公之首，正一品，是臣子所能达到的最高荣誉头衔。九锡，更是古代帝王赐给功勋卓着的诸侯、权臣的最高礼遇，包括车马、衣服、乐则、朱户、纳陛、虎贲、弓矢、斧钺、秬鬯九种物品，象征着无上的荣耀与权力。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更是给予了林砚在礼仪上几乎与皇帝平起平坐的地位！

殿中百官，在短暂的死寂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朝贺声：“陛下圣明！太师千岁！千岁！千千岁！”

许多官员，在朝贺的同时，心中也暗暗惊叹。他们知道，林砚的权势，已达到了一位臣子所能达到的顶峰。从今日起，他不仅是武国公，不仅是左丞相，更是太师，是这大明朝，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林砚却依旧面色平静。他缓缓出列，走到丹陛之下，撩衣跪倒，声音平稳，听不出丝毫波澜：“臣，林砚，谢主隆恩。然，臣本布衣，蒙陛下不弃，委以重任，已属僭越。太师之位，九锡之赐，过于隆重，臣恐才疏学浅，难以承受，更恐惹人非议，于陛下圣誉有损。恳请陛下，收回成命。”

萧彻看着跪在暖流。他知道，林砚并非虚伪推辞，而是真心实意地认为，这些荣誉过于厚重。但，萧彻更知道，林砚值得这些荣誉。他微微一笑，道：“太师不必过谦。朕意已决，不必再辞。这天下，是朕与太师一同打下来的。朕信得过你，也唯有你，能让朕放心地将这江山，托付给你。”

他这话说得极为坦诚，甚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固执。林砚沉默了片刻，终于不再推辞，再次叩首：“臣，遵旨。必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彻欣慰地点头，然后，拿起第二卷圣旨：“宣——镇国大将军、忠勇侯秦烈，上殿听封！”

秦烈大步出列，他今日特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山文铠，甲胄擦得锃亮，走路带风，虎虎生威。他单膝跪地，抱拳道：“末将秦烈，参见陛下！”

萧彻看着这个在玄武门亲手斩杀王振、又在平叛战争中屡立奇功的猛将，眼中满是欣赏：“镇国大将军、忠勇侯秦烈，勇冠三军，忠勇可嘉。自陕西追随朕与太师以来，大小百余战，每战必先，破阉党，平叛逆，功勋赫赫。兹特晋封秦烈为镇国公，加太子太保，仍统领禁军，兼领五军都督府左都督。赏黄金万两，良田千顷，赐第京师。”

秦烈浑身一震，他虽知道自己会得到封赏，却没想到竟是“镇国公”如此高的爵位！国公，已是异姓功臣所能获得的最高爵位！他激动得虎目含泪，重重叩首：“末将……谢陛下隆恩！末将愿为陛下，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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