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税制成效，国库充盈（1/2）

次年九月十五，辰时，京城，户部衙门。

秋高气爽，艳阳高照。户部衙门前的广场上，一辆辆满载着银箱的马车，正排着长队，在禁军士卒的护卫下，缓缓驶入库房。银箱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芒，码放得整整齐齐，如同一座座小山。库房门口，几名户部官员正手持账簿，一一核对入库的银两数量，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与银箱碰撞的沉闷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悦耳的丰收乐章。

户部尚书张允，站在库房门口，看着那些源源不断运入库房的银箱，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他身旁，站着几位户部侍郎、郎中，也都是满面红光，喜气洋洋。

“张大人，”一位郎中忍不住开口道，“自从推行‘一条鞭法’以来，这国库的收入，简直是一天一个样！去年这个时候，库房里还空荡荡的，连官吏的俸禄都快发不出了。如今，这才一年工夫，库房都快堆满了！”

张允抚须微笑，感慨道：“是啊。这都是太师的功劳啊！若不是太师力排众议，推行‘一条鞭法’，又怎能有今日之盛况？太师真乃管仲、萧何再世，我大明朝之幸也！”

他顿了顿，又嘱咐道：“不过，你等也切不可掉以轻心。这税银入库，只是第一步。如何管好、用好这些银子，才是更重要的。务必严格按照太师制定的章程，登记造册，专款专用，不得有丝毫差错！”

“下官遵命！”几位郎中齐声应道。

同日，午时，文渊阁。

林砚坐在主案后，手中握着一份刚刚由户部呈送上来的、《开元二年全国赋税收入总册》。他一页页地翻看着，面色平静，但心中，却也在默默地计算着。总册上，密密麻麻的数字，清晰地记录着自“一条鞭法”推行一年以来，全国各地的赋税收入情况。

去年，也就是开元元年，全国赋税总收入，折合白银，约为八百万两。而今年，开元二年，截至九月，全国赋税总收入，已达到两千四百万两！是去年的整整三倍！而且，这还只是前三季度的收入！待第四季度秋粮征收完毕，全年总收入，有望突破三千万两大关！

三千万两！这是一个何等惊人的数字！要知道，在永熙年间，即便是最好的年份，全国赋税总收入，也不过一千二百万两左右。而如今，仅仅一年时间，便将这个数字，翻了两番还多！

林砚缓缓合上总册，将它轻轻放在案上。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侍立一旁的张允、王翱、李崇文等人，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欣慰：“诸位大人，这份总册，你们都看过了吧？一年时间，税收增长三倍。这不仅仅是一个数字的增长，更意味着，‘一条鞭法’，已初见成效。百姓的负担，切实减轻了；国家的财政，也切实充裕了。”

张允激动地道：“太师！这都是您运筹帷幄、力排众议的结果啊！若不是您，这‘一条鞭法’，只怕又要像嘉靖年间那样，不了了之了！”

林砚摆了摆手，道：“张大人过誉了。这非我一人之功。若非诸位大人同心协力，鼎力相助，这‘一条鞭法’，也不可能推行得如此顺利。尤其是张大人，你主持户部，这一年多来，殚精竭虑，功不可没。”

张允连忙躬身道：“太师谬赞了。下官不过是尽本分而已。”

林砚又道：“国库充盈，是好事。但，如何用好这些银子，才是更重要的。我拟了一份《开元三年预算草案》，你们可以先看一看。”他从案上拿起另一份卷宗，递给张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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