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先锋遇敌，首战告捷（1/2）

十月初五，午时，居庸关外，野狐岭。

秋风萧瑟，黄草连天。野狐岭，这座位于居庸关以北约三十里处的丘陵地带，是通往漠南草原的必经之路。这里地势起伏，沟壑纵横，遍布着半人高的枯草与灌木丛，是骑兵设伏的理想地点。然而此刻，这片荒凉的原野上，却弥漫着远比秋风更加凛冽的杀气。

秦烈率领的三万京营精锐前锋，自幽州出发后，日夜兼程，于今日清晨，抵达了野狐岭以南。他下令全军，稍作休整，派出斥候，侦查前方情况。他骑在一匹雄健的黑马上，手搭凉棚，眺望着北方那片苍茫的原野。多年的征战经验告诉他，柔然人的前锋，很可能就在附近。

“将军！”一名斥候飞马来报，“前方十里处，发现柔然骑兵踪迹！约五千人，正向我军方向搜索前进！”

秦烈眼中精光一闪，嘴角露出一丝冷厉的笑容：“终于来了！传令：全军，停止前进！依托野狐岭有利地形，准备迎敌！”

“是！”

随着秦烈一声令下，三万京营精锐，迅速行动起来。他们并没有慌乱，而是有条不紊地按照预定方案，开始构建防御阵地。步兵，在野狐岭的各处制高点，迅速架起了连发鸟铳，并将一箱箱手榴弹，搬到了阵前。炮兵，则将一门门后装火炮，推到了预先选定的发射阵位，调整好射击诸元。骑兵，则收缩到步兵阵地的两翼，随时准备出击。

秦烈本人，则带着几名亲兵，登上了野狐岭的最高处。他居高临下，俯瞰着整个战场。他看到，远方地平线上，先是扬起了一阵尘土，紧接着，黑压压的柔然骑兵，如同潮水般涌现出来。他们身着皮甲，头戴皮帽，手持弯刀或长矛，口中发出呜呜呀呀的怪叫声，气势汹汹地向着明军阵地，席卷而来。

“来吧，兔崽子们，爷爷等你们很久了！”秦烈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缓缓举起右手，然后，猛地向下一挥！

“轰！轰！轰！”

早已校准好射击诸元的后装火炮，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数十枚铁弹，呼啸着划过天空，精准地砸入了柔然骑兵的队伍中！铁弹所过之处，柔然骑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齐刷刷地倒下！人与马的惨叫声，骨骼碎裂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柔然人的冲锋队形，瞬间被打乱了！

然而，柔然人毕竟是在马背上长大的民族，悍不畏死。他们虽然被火炮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在短暂的混乱之后，很快便又重新组织起来，更加疯狂地向着明军阵地冲来！

“连发鸟铳，准备！”秦烈冷静地命令道。

当柔然骑兵冲到距离明军阵地约两百步的距离时，秦烈再次挥下右手：“放！”

“砰砰砰！”数千支连发鸟铳，同时开火！密集的弹丸，如同狂风暴雨般，扫向柔然骑兵！与传统的鸟铳不同，这种连发鸟铳，可以连续射击五次！每一次射击，都会有大量的柔然骑兵，中弹落马！柔然人的冲锋队形，在明军这种前所未有的火力打击下，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瞬间崩溃！

“手榴弹！扔！”秦烈再次下令。

前排的明军士兵，纷纷掏出腰间的手榴弹，点燃引线，用尽全身力气，向柔然骑兵的队伍中扔去！一颗颗黑乎乎的铁疙瘩，在空中划过一道道弧线，落入柔然人的队伍中，然后，“轰轰轰！”接连爆炸！弹片四溅，铁砂横飞！柔然骑兵被炸得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惨叫声，哭喊声，马匹的嘶鸣声，响彻云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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