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将计就计，分兵追击（2/2）

“末将领命！”

林砚最后道：“我，亲率剩余的三万五千精锐，作为中军，正面迎击柔然主力！待秦烈将军的佯动部队，将柔然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后，我便以新式火炮开路，向乌兰布通，发起猛攻！”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此战，关键在于一个‘快’字！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乱柔然人的部署，不给他们任何反应的时间！要让阿史那骨咄禄，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遵命！”众将齐声应诺，声音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心。

十月二十二，寅时，明军大营。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明军大营中，却是一片紧张而有序的忙碌。秦烈的五万大军，最先行动。他们多竖旗帜，多燃火把，制造出大队人马开拔的声势，向着西北方向，浩浩荡荡地开去。柔然人的斥候，远远地看到明军大营中火把通明、人喊马嘶，果然以为明军主力正在出动，连忙飞报阿史那骨咄禄。

紧接着，谭纶的三万大军，也悄然离开了营地。他们没有点火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如同一群幽灵般，消失在东方的夜幕之中。

然后，是陈启年的水师，与李阿蛟的骑兵，也相继出发。

最后，林砚亲率的三万五千精锐，也做好了最后的准备。他们静静地坐在黑暗中，等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待着那决定命运的一刻。

十月二十二，辰时，乌兰布通，柔然汗王大帐。

阿史那骨咄禄，正端坐于一张铺着白虎皮的座椅上，手中握着一杯马奶酒，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他刚刚接到斥候的报告：明军果然中计了！他们正在慌乱地向西北方向移动，试图寻找粮道！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大汗英明！”帐下，一位柔然将领谄媚地道，“明军已入彀中！只待他们粮尽援绝、疲惫不堪之时，我军便可从乌兰布通杀出，一举将其歼灭！届时，中原大地，便是我大柔然的牧场了！”

阿史那骨咄禄哈哈大笑，将杯中的马奶酒一饮而尽：“林砚？哼，什么不败战神？在本汗面前，也不过是一介莽夫！待本汗擒住他，定要将他剥皮抽筋，以泄我心头之恨！”

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一名斥候，跌跌撞撞地冲入大帐，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哭腔：“大汗！不、不好了！明军！明军的主力，没有向西北方向去！他们……他们正向乌兰布通，杀来了！”

“什么？！”阿史那骨咄禄猛地站起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他一把抓住那斥候的衣领，厉声道，“你看清楚了？！明军的主力，没有中计？！”

“千真万确！”那斥候哭喊道，“明军的主力，至少有数万人，正向我军方向，全速前进！他们……他们还带来了很多火炮！”

阿史那骨咄禄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差点站立不稳。他松开那斥候，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不可能……这不可能……林砚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然而，事实，是无情的。片刻后，又有数名斥候，接连来报，证实了明军主力正向乌兰布通杀来的消息。更可怕的是，他们还报告说，在乌兰布通的东面、南面、甚至北面，都发现了明军的踪迹！

阿史那骨咄禄终于意识到，他中计了。林砚，根本就没有上他的当！林砚，将计就计，反过来，给他设下了一个更大的圈套！

“传令！全军！准备迎战！”阿史那骨咄禄嘶声吼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然而，他的命令，已经太晚了。就在他惊慌失措之际，乌兰布通南面，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炮声！林砚的主力，已对乌兰布通，发起了猛烈的进攻！一场决定漠北归属的决战，就此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