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且现在即便能使巧思短暂困顿宗寅,甚至运气好反杀,他一个在海上也是等死。
许婴书会的不少。能开轿车,开飞机,开自驾驶的游艇。唯独不会开这种需要手动掌舵的渔船。
这破船看着像上个世纪的,比他和绑匪两人年龄加起来都大。
见宗寅脸色难看,心里那股气消了不少,戏谑道,“你是绑匪啊,比人质还紧绷,正常吗?”
宗寅:“闭嘴。”
许婴书:“你知道我没必要跑去甲板上喊。那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我就是看看尸梯。”
“不行。”他冷酷无情地拒绝,“最后一遍,闭嘴。”
许婴书有趣道:“船上就我们两个活人,说两句能影响你什么。都当绑匪了,这点情绪也处理不好——”
宗寅那股火终于压不下去了。
他起身将许婴书提起来,狠狠按在墙柱上。一手扯着头发让他脑袋后仰,大手握掐着他露出的那一截又细又长的脖子。不需用力就能直接掐断。
许婴书后背猛地撞在凹凸不平的木板墙上,呼了声痛,他也知道这是自己惹出来的,没挣,只好笑地说:“轻点。我比船和你加起来还要值钱。”
海上的日落漫长且浓烈。
站起来之后,视线高度变了,只要扭头,就能从圆窗那看到海。
悬窗玻璃又厚又黄,虽被擦拭过,但仍有陈年的垢。红红的光透社进来,封尘又黯淡。
像叠了一层透透的、灰灰的玻璃纸。
宗寅掐着他的脖子,真正烦躁时反而没有太多表情。
他声音低而缓,对着凝视自己许久的许婴书:“你是真不怕死?”
“怕死,但我死不了。”许婴书坦然。
宗寅:“怎么,你天赋异禀,金刚不坏,斧子和雷都劈不死你?”
许婴书:“因为你本来就没打算杀我。”
宗寅挑眉。
“已经五天了,你迟迟不靠岸。是因为根本靠不了岸。”许婴书说:“追截艇早该发现航迹。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