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廖启方伸出手,扯紧了对方脖子上的项圈,抹去唇上的水渍和血,死死盯着张因窒息而痛苦的脸,再一次发出疑问。
“你说,许婴书到底在哪儿?”
那人颤抖地抚墨上廖启方粗硬的骨节,许久,露出一个笑。
说:“在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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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醒过来后,绑匪与人质已经在海上相处了整整十天。
说实话,许婴书性格不好。
食物挑剔水也挑剔,控制欲强包容性差,还极其洁癖。
好在他严以律己。
但除了当年留学时作为室友的廖启方,没有人能在同一屋檐下和他一起存活超过三天以上。
他的父母不行,他的文书助理不行,他生病后负责照顾他的一整个医护团队也不行。
宗寅能忍,是因为大部分情况下他一般都不忍。恼了就骂,火大就动手,说打就打。许婴书也不客气,手边有什么趁手的武器就往宗寅身上抡。
到最后演变成两个人互殴。
如今身上多少都带了点伤,宗寅头上那个‘最初的包’更是三天了才勉强消下去的。他沉闷许久,问许婴书那时候是不是做了击晕他反杀后的打算。
许婴书安抚地说你想多了,结果下一次再起冲突,动手的时候他直接将那把斧子凌空劈了过来。
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甚至不惜撕裂肩膀处的韧带。
那斧子斜斜蹭过宗寅的脑袋,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削下去左脸半块肉。他见状,不敢置信地凝视一脸狠笑的许婴书,目次欲裂。
说什么盒鞋相处,分明是找机会就下狠手!
“想杀我?”
而许婴书拿来回答他的,是一块精准飞来的铝盆,铝盆是破的,有锋利的地方,正砸在额角,连接头皮的地方卷开一小道肉口,鲜血顺着淌下来,溢过了宗寅的眼睑。
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