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那是95年的圣诞节,许婴书和廖启方在家中遇袭再被绑走。和另外三名受害者一起囚困在犯人的地下室。
从那栋房子被救出来的时候,警戒线外围了一堆记者,许婴书精神恍惚地被送去医院,只有他和廖启方活了下来。
那栋房子也有个漂亮花园,鲜花植被开得浓艳茂盛。是因为土壤里埋了不下二十具死状各异的尸梯,都在断气前经历过极其痛苦的摧残与凌虐。
廖启方被家里人接回国修养了四个月,而许婴书则是看了整整两年的心理医生。
那七十个小时,他们二人一起经历了太多,也看了太多,人在眼前被残忍虐纱所带来的冲击力是毁灭性的,这场经历注定改变了一些东西,影响是终身的,看再好的心理医生也无法修复。
当时许婴书也觉得自己要死了。
血惺味直冲鼻尖,靠自己无法逃脱出去——那是一种惊恐状态下的折磨,尚有余力在心里写两句遗书,忏悔一些事情。
不像现在,身体浸泡在冰水中不断下沉,连恐慌的力气都没有。等最后一口气随着体温被吐出去,他就要死了。
许婴书琢磨过自己八成活不过五十岁,他作息颠倒混乱,经常酗酒。灵感上头的时候没日没夜创作……
没想过会是这种死法。
“许婴书!”
大海太安静了,他感觉自己开始出现幻觉,他看到那个绑匪居然跳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向下游,冲自己急急地伸出手。表情狰狞,不知是冻得快死了还是生许婴书的气。
可能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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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婴书醒来之后还是在住舱的床上。
他感觉这张床像个电子游戏里的刷新点,殒命之后再一睁眼就会回到这个地方重新开始。
他清醒之后还是在追问食材的事,直到看见那具被保存完好,却冻僵发黑的尸梯,这才信了自己吃的真不是人肉。
“……差一点就得再看两年心理医生。”许婴书抱着热乎乎的茶缸,裹着又厚又硬的棉被,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