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一边听宗寅在那边吭哧吭哧地挖坑。
许婴书没做声,翻了个身,看他熟练地很快撅好了一个容身的深坑,接着,将恰奇的尸梯埋了进去。
再如何强健也是凡人之躯。宗寅做完这一切,将沙土压实,终于体力不支地跪了下来,他喘着气,垂着头,低声地说着什么。
侧耳聆听,隐约像是几声又淡又沉的抱歉。
宗寅卸下了这十来天背在身上的重负。松软了脊梁,沉重的身体歪到一边。
他呈大字型躺下,看着天空,在太阳底下。和许婴书一起晒着。
许婴书懒得翻面了,两个人安安静静地休息了一会儿,待冷汗全部干净,心跳也终于平稳。才真正有了喘夕的力气。
许婴书一侧脸就能看见那个野坟。
他喊了声宗寅,问:“我还是想知道,恰奇到底是怎么死的?”
宗寅沉默不言。
“就当是你错绑我的赔礼。你告诉我原因,我们就这么扯平。”
这足够大度了。
宗寅脸色不变,看着天空。
“我隐约有种直觉。”许婴书也看天,“他的死和我有关是不是。”
宗寅:“因为他要杀你。我不让。”
许婴书嗯了一声,“所以你杀了他?”
宗寅默了一会儿,说:“我没有杀他。”
许婴书静静听,没有打断。
“他还小,不到十六。和我一样,六七岁的时候,被哥从疮仓捡了回去。”
听见疮仓两个字,许婴书了然地垂下眼,一瞬间明确了很多事。
海岛还未回归时,原政府处于交接撤离的间隙,当时社会安全的管制十分薄弱,岛屿的地理优势本身又利于海陆中转,因此鱼龙混杂。
当时有处边缘地区,因特有优势利于偷度客交接,所以不少非法生意都选用此处进行黑色交易。这地方划分在各派‘地盘’之外,可以自由进行各类‘活动’,不受任何组织管辖。
除了皮肉生意,人口买迈,私庄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