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2)
男人们身上叠满左一层又一层的纹身,疤痕密布,青筋蚴虬。那是宗寅狭隘概念中的男性身体,与柔美毫不沾边。
“可以了。”许婴书转过身去,“背上。”
宗寅在找他晒伤的疤。
许婴书:“你难受?”
“我什么。”
“你要实在闷得慌,就稍微开点缝,别开太大了,外面冷。”
宗寅视线依旧低垂着,声音反而淡,“什么缝?”
“门缝啊。你怎么喘成这样?”
宗寅呼吸声粗重,许婴书知道那是缺氧了,因为他自己也觉得闷。
他干脆转过身,宗寅猝不及防,眼睛微微睁大,身体比刚才更僵硬。
“宗寅?”
宗寅不再停留,转身推开门出去,“你背上没有疤。”
“啊?”许婴书不信邪,费劲地往后够了够,感觉刺痛的地方就在肩胛骨中间偏上,“那为什么这么疼。”
许婴书还在嘀嘀咕咕,迎面来的清爽夜风将宗寅吹醒。
一低头,他发现许婴书的药膏还捏在自己手上,早已因为攥紧的掌心而喷挤出去,粘糯的白色散溅在那张干净整洁的床单上,如此画面更是类似得荒唐可笑。
宗寅扔了手里的药膏,擦干净手又草草抹去床单上凝固的药,像在销毁什么莫须有的罪证。
他紧拧着眉,死盯着浴室的门,可发现鼻腔里还是那股味道。是连酒精、腥臭或膏药都遮盖不住的,许婴书的尾调。
“疼就说。虽然没什么用,我也不会停,但你别忍着。”
宗寅可笑:“就这点痛?”
“我没质疑你,”许婴书没空和他呛,正小心翼翼地将钩针刺入早已红肿且微微外翻的皮肉,看似镇定,手却在微微抖着,“我是在警告你,我技术就这样。”
“没事。”宗寅看他实在紧张,又说,“不是自称无所不能吗。”
“唯独手工活,我就是学不来……嘶,啧!”弯钩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