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1/2)
的,比起有些自娱自乐的文艺片——此时他笑了笑,诙谐地做了个‘你知道我在说谁’的表情。主持人和观众也了然地笑出了声。他说叫好卖座的电影需要在结构和节奏上下功夫,需要懂得松缓,不应当在不合适的地方夹杂让人读不下去的冗长细节,要该略的地方略,该细的地方细,要控制观众情绪的松缓,这是很多自诩有才的作家或是编剧做不到的。
那又怎么样,许婴书做到了。这个从被绑架醒来后第二天就开始编撰构思的故事,被自己轻轻松松撰写成剧本并端上大荧幕。
梦里许婴书正在颁奖礼上发言,这一次他不仅仅是被邀请参与,而是他切切实实地获了奖。是大陆第一个荣获‘最佳原创剧本奖’的编剧。
无论是写情景喜剧,还是叫好卖座的商业电影。他又一次向全世界证明:只要他想,就没有做不到的事。
许婴书致谢的时候看台下掌声雷动,皆是身着华服的业内群星,他的生活是如此精彩纷呈,没有意外,也没有纰漏。
只有角落空出了一个位置,许婴书凝望着那个空位,有些茫然,他看到空位上摆着一柄不起眼的投掷斧,斧刃血迹斑斑,那座椅也像是有人在上面短暂地坐过,不知什么时候悄然离开了。
紧接着人群涌来,为他奉上鲜花和称赞,视线被闪光灯田满,很快他就看不见那张椅子了。
他忽然有种欲望,想抛下赞扬下场去找。但又不知道是在找什么。
许婴书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就像在船上深夜里无数次那样,因为各种各样的噩梦惊醒。一般人醒来后或许就不记得梦境了,但许婴书却能记很久。他能清晰地记住自己从小到大做过的、所有的噩梦,是他摆脱不掉的诅咒。
在船上的时候,许婴书每次睁眼,都能看见宗寅近在咫尺的脸。
第一次或许惊讶,第二次第三次就习惯了,他知道自己睡觉不老实。
他不喜欢与别人同床共枕,记事起就是自己一个人睡的。
但许婴书发现自己并不讨厌从噩梦中醒来后发现被拥抱着的感觉,总比起夜后去吃一把药,或是把自己灌醉重新再睡要方便得多。
窗外已天光大亮,窗帘并不遮光,强光从未被完全拉紧的缝隙中社入,正巧刺在许婴书眼皮上。
他懒洋洋地翻了个身,抬腿夹着被子,过了一会儿,忽然觉得不对劲。
许婴书坐起身,环顾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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