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是用记号笔涂的,还仔仔细细上了色。
不过画得很烂,要不是头顶的‘王’字,还以为是只大脸盘的丑猫。
“故事好看?”
许婴书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觉醒来见廖启方出现在床边也丝毫不意外。
廖启方还在琢磨那几颗老虎头,指着纸上,“这是什么?”
许婴书:“老虎头。”
廖启方收了册子,扔在桌面上,站起身,“你不能卖给别人。”
“我爱卖给谁就卖给谁,”许婴书懒洋洋一笑,“你说了不算。”他四处找手表,“现在几点。”
“下午四点。”
“嗯。”许婴书点点头,无力地瘫了一会儿,又从床边捡起一瓶红酒,“(酒)醒了这么久,应该会比睡前好喝。”
廖启方一把夺奏酒瓶,眉眼阴沉,将那副苍白的身体一路拎出阁楼。
不顾许婴书的反抗,命令保洁带着团队进去,把一切都收拾干净。
四五点时的太阳惨白且刺眼,许婴书早已畏光,沐浴在烈日下,皮肤白如墙色,晃人眼睛,手腕和肘窝的血管青色红色清晰可见,“我死不了!”他喊。
廖启方冷笑一声,用许婴书自己的话漠然回怼:“你说了不算。”
写笑林广记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开始游历全国采风的时候还好,至少见得太阳与人接触,但后面开始创作,作家的人生开始了周期性的疯狂,酗酒,日夜颠倒,情绪起伏极大。因为作息不规律暴饮暴食胖了十斤,又因为焦虑躯体化开始厌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