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2)
启方将他按在墙上,想要恶狠狠地放话,却一句都说不出来。
“真这么想的啊。”阮言看破他的虚伪,讽刺道,“你沉溺这种豢养他的过程,照顾他,从你二十出头到现在,事事兜底,看他终有一天离开你后寸步难行。”
阮言艰难地说,“有什么意义?像你这样的人,不会有人对你付诸情义。财权名利图什么不好?谁要你的真心?”他笑着,”即便是我也一样。”
他说:“不会有人爱你的,许婴书更不可能。”
他说:“你不再供养,他就去找别人,多的是资本趋之若鹜——你也说了,那是许婴书啊。”
廖启方:“你说够了没有。”他当然知道阮言要铲除异己,刺激他是为了逼杀许婴书。
但他一句都无法反驳。
阮言欣赏他情绪稳定:“那你答不答应。”
廖启方沉思。
“在羊港,那是魏满的地盘,”阮言目光灼灼,“许婴书可以消失得灰都不剩。”
“杀了他,廖启方。”
“你杀了他……”
许婴书:“杀了谁?”
阮言瞳孔一缩,身体僵硬在廖启方怀里。
廖启方扣着他后颈的手也猛地用力,两个人就那样僵持在那里。
但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很快,许婴书醉醺醺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拉长声音,调侃地说,“廖启方,你对阮言好点吧。”
阮言屏久了呼吸,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心跳几乎冲破胸膛。他撇过脸去,睁着眼,心惊肉跳。
廖启方比阮言镇定许多,他定了定神,看向许婴书,扯出一个笑,“你还有没有点礼貌。随便进别人卧房?”
“你也没关门啊,谁知道你在大声密谋什么。”
廖启方看他表情,似乎是真没听清,心落下来,这才发现他手里的杯子,眼睛一眯,“酒哪来的?”
“你柜子里偷的。喝都喝到了就别骂了,”许婴书啜饮,又似有若无地问,“嗯,阮言说要杀了谁?”
廖启方:“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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