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宗寅挨了一下,也只是下颚微微偏过,唇角刮烂了一小块,也没有去舔,只一味不言。
紫兰去劝,又让宗寅别硬站着赶紧出去,安抚半天,魏满消了气,又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他到底怎么了他?”
宗寅没有不专注,除了张平这档子烂事诡异,再他该做什么事还是做什么事。要说最明显的,该是下手比以前更狠,话却比往常还少。
还有,禁玉。
偶尔在出格的场所,兄弟们消费酒色,一开始还推推拒拒,后来喝开了,那场面就乱起来。
腿上坐的,怀里搂的,摸大腿亲嘴巴。魏满高兴,叫最漂亮的去陪宗寅,小姐见他高大威猛,又极其英俊,乐意之至。贴过去撒交撒了半天,双臂刚一搂脖子要送上吻来,半晌不见做声的宗寅侧过脸,躲了去。
又不知是琢磨什么,当着众人的面,直接单臂将呆滞的小姐举起来,再面无表情地放在桌子上,顺手捡起包烟和火机,闷不做声地出去了。
这就诡异。
其实宗寅本也不纵欲。但魏满见状是真觉得他不好了,第一反应是不是在外面得了病。
但问男人这种事总是不好开口的,关系也没细腻到那种程度去。只要不影响做事情,就由着他去。直到廖启方联系。
“解铃还须系铃人,小九是回来之后变的,那就是海上出了事。要么是恰齐,要么,是人质。”紫兰若有所思,“我听见鹏仔说小九偶尔会去买片子看,让他留意过,又说没什么共同性,结果我拿来一瞧。都是许婴书的作品。”
魏满阴沉,心里清楚。
宗寅嘴上说得干净利落。
到底。
还是那编剧的问题。
“就从满哥和你说这事之后吧,一周了,心神不宁的。该放放松……”鹏仔看他脸色,“这一次保管不会失败,我又不是恰齐,那小子打小就缺根弦,哪有我靠谱。”
宗寅烦躁,也不再阻拦:“你想去就去。”
鹏仔嬉皮笑脸,“一起啊!夜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