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2)
许婴书这几个月酒喝得比水多,作息更是不规律到极致,他几乎每天都没有按时按点地休息或是进食,但一睡也能睡很久。
“和绑架那件事没关系,我写作的时候就是会这样。”许婴书:“放开我。”
宗寅松了手,只是沉默地盯着伤口,许婴书离开他几步,被盯着的伤口处隐隐发烫。
“让我猜,你来绑阮言?”
没有回应,应该是肯定。
许婴书:“我想问你原因,你会不会告诉我。”
宗寅:“不会。”
许婴书:“那如果说,如果你不告诉我,我就改变主意,要对警员将一切如实告知呢。”
宗寅短促地笑了一声。
真是意味不明。
可能是在笑第二次荒诞。
许婴书听着宗寅那声笑,感觉他似乎是卸下了什么,又好像是一直紧绷着的骤然松弛下来。听得自己也有些想笑。
“随你高兴说。”
宗寅转身离开。
就和方才一样,如果不是方卓颖来勘察,许婴书不会拦住他,宗寅早就该走。
他本来就要走。
没有时间留给许婴书去警告阮言,想必短期内也不会再次动手。再过半年也不一定,如果他回去和廖启方说阮言这次可能又会遇到袭击,看起来还是之前的那个组织,廖启方为演员安全考虑,可能会停止他近期的活动,连带着自己也一起看管起来。会很讨厌,会很麻烦,会……
这半年偶尔会想,总是做梦,梦里场景不变,要么是无人的船要么是光辉灿烂的喝彩和台下空无一人的椅子。
梦困扰着他,宗寅的存在也是,那段经历总分他的心。难以忘怀。
许婴书看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隐秘进昏暗的走廊。许婴书一个人在卫生间呆了一会儿。
在想,这一次可能是真的,很难再见了。
卫生间确实狭小,满鼻子气味让宗寅浑噩阴沉。
他手里还残留着触感和温度,现在去将目标掳走还来得及,许婴书没有时间通风报信,反正不会再相见,没有那么碰巧的事,既然这里危机四伏,又有警方施压,许婴书离开海岛后不会再回来。
本该如此。
宗寅脚步加快,直到许婴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