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1/2)
婴书反笑,坦荡道:“哪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自己心里到底舒不舒坦,自己不清楚吗?这可不是我能控制的。冷眼旁观而已。兄弟们在外替他卖命,他倒好……干脆利落地把自己给交代出去了。对得起大伙吗?”
“对不起!”
“实在寒心!寒心也不是假的!”
“鹏仔那事就够憋屈的了。”
听到这个名字,许婴书略有停顿,却没说什么。
“来!许老师,就凭这番话,兄弟们再敬你一杯。”
一片附和声中,阿飞带了头,斟了半杯酒。许婴书一挑眉,“你这什么意思?”
阿飞手停下,不解:“怎么的?”
许婴书下巴一扬:“满上。”
阿飞一愣,与兄弟们一起大笑道:“好!满上!”
还真是热闹。
气氛起来了,就有人拿着话筒K歌,五音不全嚎得震天响。
围在许婴书身边的越来越多,七嘴八舌地问这问那,他倒也不冷落谁,乐意答的都答了。
“他妈的真痛快!老子以前绑人,那帮有钱阔佬一个个怕死怕得要命,吼两嗓子就哭哭啼啼,又不是要吃仍,怂个屁!”
许婴书趣道:“不吃仍,要杀人吧。”
那人嘴一撇,“嘁,有几个能真到撕票那步的?偶尔尝鲜罢了,你能把事做绝了?以后生意还要不要做?”
许婴书听着,若有所思,“你们满哥计较的,是长线发展。”
“什么长线短线,听不明白。你不懂,你是有体面营生。但我们这群搞灰产的说不到一起去。这两年生意是真难做:红油价一年比一年低;有点钱的款都去隔壁挥霍,是啊,能合法赌钱,干嘛要偷偷摸摸的?还有窑子,按摩馆,打得越来越严!警车一天三趟的绕圈溜达。谁敢在街上乱晃悠?”
阿飞一首歌唱完,酒也喝得红光满面,粗声粗气地附和道:“说这两年做事收敛太多了!要不是董仙明那孙子贼心不死,和张平悄默声地买白面进来,上面也不可能真叫九哥去砍冯琛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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