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1/2)
光,脖子一仰,吞咽数次后酒液见了底。
喝彩声随他一举一动,越来越高昂,越来越多的人下意识往许婴书身边凑,不知不觉,竟分出一个明显的阵营来。
什么人质不人质的,这纯是对人心的挑衅,在场傻子多,不代表四三心里不清楚,见状,他狠笑着,“那承让了!”
酒入口极顺,滑软,后劲缓且厚,木香与泥煤味浓郁,对得起品类的罕见与天价。
如果不是胃受伤的状态,不是病才刚好,不是奢靡又浪费的如此牛饮,许婴书会很享受它的。
可惜食道抽痛,膈膜处缩紧,受伤的部位有一种被揉皱的感觉——这酒是真的不错,导致胃痛居然也钝钝的不明显。
许婴书在想,自己真有命回去,估计必须进疗养院修复个大半年了。不然再这样下去,能不能活到四十真是不好说啊……
廖启方会骂他的吧。
许婴书仰着脖子,喉结滚动,酒液从嘴角溢下淌入颈窝,最后一滴从瓶口悬落下来,许婴书眼睛略有些发红,也比方才更湿润些,“啊……”他定睛一看:“我赢了。”
四三放下酒瓶:“你问。”
许婴书:“你杀过多少人?”
四三露出犬齿,两只手抬起来,一手比了七,一手比了个二。
“七十二个?”
“我阎王爷吗?反啦。折在我手里的,满打满算二十七个,”四三挑眉:“可不是误杀,他们每一个都想我死。”
许婴书温吞一笑,没头没脑地回忆起来,“你知道,有意思的是,当年那个吃仍的疯子……后来他和警方坦白,说自己杀了六十个人,吃掉了十七个,剩下的都埋了起来,或是切成块,储存在冰柜里……”
四三惊喜:“许老师还有这种经历呢?”
许婴书摆了摆手,意思是往事不提。
第二轮用了将近四分钟,许婴书慢了四三差不多两口。可惜地放下酒杯。
四三上下打量,坏坏地问:“许老师,看着不像纵欲的男人。”
许婴书头一歪:“这何以见得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