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问许老师和九哥什么关系。”
“大点声。让屋里人都听见。”
“问许老师和九哥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好。想知道我和他什么关系。”宗寅一笑,寒道,“光回答能说服几个人?那就让兄弟们看看,我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前半句是说给这一屋子人听,后半句是说给许婴书一个人听。
这人一寸一寸地逼着,许婴书难有退缩的时候,但又不甘心说自己错,更不乐意说对不起。所以他只好后退一步又一步。
和这群人周旋是同理,适当地示弱,适当地转圜,适当地……转移注意力。
宗寅:“不是想知道?”
“那就看清楚。”
“宗寅……我、”但许婴书还没有将下文款款带出来,忽然呼吸一窒。
宗寅猛地咬上了许婴书的嘴唇。
昏沉中许婴书只记得痛了,还有耳朵里同步传来的那么一两嗓子压低声音的‘我操!’。
他被撞得一抖,却因被禁固着无法因惯性往后,喉咙里发出一身闷在口腔的嗯声,“唔嗯!”
到最后,就只剩下急促的鼻息。
宗寅垂下眼,看着许婴书,纠葛间隙,不夹任何温柔与情绪。
“我让你别躲。”
和海边时不一样,这不是吻。
这些威胁的话,宗寅不是在对许婴书说。他也不是真的在亲吻许婴书。
这是宗寅掩饰给这一屋子人的‘答案’,用很冷血的方式坐实传闻,再警告所有人到此为止。
但这也确实是个吻。
许婴书微微睁大眼,宗寅阴沉地看着他,许婴书被酒水浸湿得薄衣服让他更烦躁,他咬着许婴书的下唇,撞烂了,血泌出来,许婴书尝到腥味,顿了顿,自己探出舌尖将它舔去。
同样,不经意地掠过宗寅的嘴唇。
算不上回应的湿软在宗寅的预料之外,他僵着,松开牙齿,狠狠骂了一声,将醉鬼按在怀里,目视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