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那确实,是个做人做事无可指摘的,和蔼、谦虚,慷慨的老先生。
人如其名。
“我知道,你觉得那都是谣传。但事实就是这样。”四三见他似是不信,哼一声,“许老师,我走这条路,不会后悔,也不会给自己开脱,更没想哪天能在阳光下堂堂正正活着。既然沾了腥,心中就该有些谱。但那些阳光下的,真就干净吗?”
“不,”许婴书反而,“我没这么觉得。”
历年来他亲眼见证廖启方的所作所为。
见他作为一个商人,安静冷酷地……做那些所谓“该做”的事,也见他笑对镜头与掌声,在农田拥抱失学的孩童。
“这些人,一边在电视上接受采访,捐两个钱建房子,就说自己是慈善家。他们才不把人命当回事儿呢。八几年那会儿,很多事都乱乱的,哪有现在清楚?一场无头官司,赔了些钱,一分都没到九哥手上,连他自己是怎么被‘处理’掉的,其中细节,都已经记不清楚了。”
“但他记得他爸是怎么死的,他妈后来又是怎么死的。他记得他老爸至今为止还压在那高楼大厦的泥土
“做出这种事的人,能在阳光下站着,西装革履地接受采访。”
四三嘻嘻笑道:“凭什么呀。”
许婴书喝着水,眼垂下,没有作声。
门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下起雨来。潮乎乎的,又热又闷,闷得人难受。
四三郁闷:“怎么下雨呢。真晦气。”
许婴书:“我不知道他有这样的过去。”
“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