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1/2)
大把药,让他闷头睡了两天,烧确实退了,但一直不醒。后来发现不对劲,打了120,拉去医院还洗了个胃。许婴书很困惑,两天了洗胃真的有用吗。
所以说廖启方的身体素质才是正常人的该有的。养尊处优久了,吃口辛辣的小菜都胃痛。
许婴书握着湿漉漉的冰毛巾,站在床边俯视着宗寅。
“你该被拉走做人体实眼去。”
神奇的是,照顾别人许婴书不耐烦,但宗寅不会。他一边擦拭着,一边用力推那具沉重的身体,避开伤口,让他侧睡,又观察外伤是否有发炎的情况。许婴书力气很轻,也罕见地耐心,他抬起宗寅的手臂,一路往肩,看见纠起的臂肌上方,有一道早已愈合,但丑陋的、七扭八歪的疤痕。
增生很厚,泛着肉粉,许婴书怔了怔。
啊,这道伤口。
好像就是自己缝的。
许婴书凭着记忆的位置,又去撩开宗寅的额发……果然。
那道铝盆砸下的伤口也在。
“……”
许婴书抿了抿唇,又开始心虚。
虽然总说讨厌亏欠,但总感觉宗寅遇到他之后变得破破烂烂的。
宗寅没有一开始新了,很多人为做旧的痕迹都出自许婴书之手。不是说他旧伤就少,只是挨过的惩罚不太会有疤,魏满娴熟,懂怎么才痛且不留痕迹。再说别人,也很难能给他留下过分的伤。
医生看到的那些,大都幼年所致。虽然狰狞,但愈合得早。
所以胳膊上这一道……丑得格外明显。在许婴书眼里,就像宗寅在骂他似的。
“有毛病,又不是我砍的。”许婴书磨牙,手下力气重了重,“在船上你不也踹我了,回手防卫我哪有错?”
“……”
“你自己不知道躲。”许婴书手又重了重。
“……”
许婴书:“神经病。你自愿的,凭什么怪我?”
宗寅:“……我什么时候怪你了。”
许婴书一僵,擦拭的手猛地停下。
刚被活活擦醒,男人还带着点沉睡后醒来的暗哑,呼吸滚烫。宗寅微睁着眼,蹙眉地看自己身上那个表情可疑的人。
“你再这么擦下去,伤口要烂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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