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王悦宾看着桌上的文件袋。
上面没有乱涂乱画的老虎头,只有一个密封条,
“Spark”
王悦宾不说话,阮言也不急,就在那坐着,似乎觉得口渴,端起茶来,悠然自得。
“你和廖董的关系不一般啊,”王悦宾若有所思,“这种累人的活儿也替他来办。”
“我们还是先做正事,疑问暂且放到一边?”
王悦宾:“那是那是,但我心里疑惑太多,要不要签,真不好现在就下决断。”
虽然市侩,庸俗。但王悦宾从底层摸爬到现在,也没那么好被唬住。
廖启方是资本,他尚不敢去硬碰硬,但一个阮言,还不至于。
阮言淡道:“那有什么问题,您问。”
王悦宾见他收敛起笑意,语气也变得柔缓,“其实早就想说了,怕你生气。我总觉得,你生气的时候,最像许婴书。”见阮言脸色变了,又轻浮地调侃道,“怪不得廖董总对着你发脾气,我还觉得他是不体贴。现在看,了然了。还得是廖董会品鉴。”
阮言:“……您说远了,我是来找您签文件,这和许老师又有什么关系呢?忽然提起他来了。”
王悦宾伸手,将合同举起来,放在手里掂了掂。“你确定,这和许婴书,没半点关系吗?”
“能有什么关系。”
“行啦,行啦,”王悦宾将那文件放了回去,他也累了,不想再绕着圈子说话,“我和他作对那么多年,是众人皆知的事。交涉起来,比你们想象的要深刻。他的作品,他的行文,他笔录的方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