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你为什么忽然那样。”许婴书冲干净他的伤口,又将袖子扒拉上去。过往的、早已愈合的一道道增生,缝合也不精细,呈现出蜈蚣的形状,发白,扁粗。“你不知道疼?”
许婴书的不高兴写在脸上,宗寅没说话。
许婴书:“你为什么要和他起冲突?”
宗寅:“现在最不敢声张的人就是廖启方。他为什么小心谨慎,你心里恐怕比谁都清楚。”
“……”
“但你非要问个原因,”宗寅说,“看你被那两个期付,心里不得劲。”
许婴书好笑:“凭他也能期付得了我?我一直游刃有余。”
宗寅:“那你一脸要哭的表情是做给谁看。”
许婴书一怔,手上动作停了停,又将宗寅的袖子挽起来,台面上摆着问随侍要的应急品,只有绷带和酒精。
许婴书弄这个远没有宗寅熟练,低头忙活半天,才闷闷道:“……你在那看多久了。”
“没多久。”
许婴书抿了抿嘴:“你好像比我还了解廖启方。”
宗寅:“他在电视上出镜比你常见。”
许婴书:“说服不了我。”
宗寅:“你到底想问什么。”
四三在吧台说的过往,宗寅从未提起过,他自然不会贸然去问。
但从一开始,最开始,许婴书就一直有一个疑惑。但它不重要,毕竟相处来看,他总结出绑匪是个面冷心软的人,能得兄弟们青睐,必定十分仗义,是个人情味的家伙。所以第一次被绑架,许婴书能活着回来,属于运气不错,因为绑匪是他。
但今天,许婴书发现,好像不是那样。
廖启方觉察的没错,那种压迫感是冷酷无情的。行动十分利落,真要把条人命活活扼死在手里,也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能在魏满手下行走到现在,宗寅做起他本职工作,必定次次漂亮利落,得叫人满意,才能得如此的偏爱。
既然有利落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