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2/2)
宗寅微睁着眼,暗室似有道微光,凶猛地闪着。
“您也清楚,做这一行总有见虹的一日。但我和别人不同,我不为着自保,我有要结算的仇怨。杀的这名编剧,从来都不是命令,魏满并不知情。”
董仙明:“看样子你瞒了你哥不少事。当年不是他把你从疮仓捡出来,你也没有今日。做事向来忠心,指哪打哪的一杆好枪,我都眼红得不行。怎么今天和我说来说去,像有怨气似的。”
宗寅:“那么多旧事,您听得厌烦。我是为投诚来,不是讲故事。”
董仙明:“那你提起这杀编剧……”
宗寅:“能杀第一个,就能杀第二个。”
董仙明心里明白,也不再与他打哑谜,“你要为我做事?”
“廖启方绝不可靠,他能糊弄魏满,也能糊弄您。真以为替他做了结算,答应你的就真能到你手上吗?”宗寅阴冷,“我杀了许婴书,权做魏满要同他鱼死网破,廖启方怎么也得和他打几个来回。到时魏满元气大伤,人财两空,也回不去大陆,你有我在手里,要他怎么着,不还是您说了算?”
“瞧你恨的,像有旧怨。”
“自然是有旧怨在。”
董仙明未置可否,宗寅耐心等着。此时他想起许婴书,就和那一日张平要卖妻卖女求一条生路时那样,宗寅思考许婴书会怎么做,现在也是如此。
等那个人知道,不知会不会骂他叛徒。
放过许婴书从来都不是心软,是因为有用。就按照许婴书说的那样,二人之间其实从未坦诚。他不答他不问,含糊过去的理由从一开始就站不住脚。
是可以杀了许婴书的。本来就该杀了他。在船上的时候。什么见色起意……没把许婴书当男的看。只是因为当时在船上,魏满提到了廖启方的名字。
可是怎么这么见不得他哭?
眼泪一掉,心就慌了半截,叫人没来由的憋屈暴躁。
而见到廖启方,见他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