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2/2)
“……婴书。”
许婴书看着他,又觉得昔年一切都在眼前,如同胶卷一道道闪过去,变成火花烧烂照片,到最后默剧变成喜剧,十来年相处,是朋友更是亲近的熟人,想周旋,都觉得拉不下脸。
当年在大学,许婴书上台演话剧,反串角色穿着宽大的洋裙,明明是个悲情故事,可该死的视线一同台下的廖启方对上,那笑是真的怎么都没法憋。两个人越绷越绷不住,廖启方在台下抿着嘴不停颤抖,许婴书在台上死咬着牙,憋得泪都快涌出来。
下了台,在校园草坪,二人和玩得好那几个同学一起,身边摆满了啤酒罐,星空下笑得前仰后合。
许婴书:“你很怕我死吗。”
廖启方见许婴书的眼神,发现他到底不是演员,藏不住那抹失望又荒诞的笑意。抓着他肩膀的手终于松了松,廖启方的声音变得寡淡,不再热情浓烈,不再忧心忡忡,而是问:“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么怕我死,做什么还要几次三番地找人杀我?”
廖启方瞳孔一深,死死盯着许婴书,脸色一变再变,最终还是,眯起了眼。
许婴书撑着坐起来,腰处的枪管抵在肚肉上,顶得小腹生疼。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敞开了说吧,廖启方。演戏确实累,就这方面的天分,你实在比不上阮言。我也是。”
许婴书:“多少能理解他的恨意从哪儿来。”
“可是你呢,廖启方。”许婴书看着他,眼神带些茫然,比起挖掘一条活路,更想要问个清楚明白,“你的恨意是从哪来?”
第55章许婴书你真不是人
许婴书扶着廖启方的手,从沙发上缓缓爬起来。
他被挟持数次,有了经验,到一种说出去会觉得幽默的地步。许婴书的脸被阮言用毛巾擦得湿润,发丝也是,沾了水淋在一起,露出额头,
每一日,因创作痛苦而失眠、醉酒,嚎啕大哭。许婴书的脸都是这样湿漉漉的,白的地方很薄,红的地方艳红,能从呼吸和目光中读出他那时候是真的在痛苦。
现在也是。
许婴书是有点醉,但他不哭。廖启方的肩膀宽阔,够他扶着让自己站起来,够他用半个